“邪……我头好痛!”楚无忧突然从马背上翻了下去,身子滚落在了地上,她双手抱着头,无助的呻吟着。
“小不点……”北冥邪也纵身跃下马,将痛苦的楚无忧紧紧的抱在怀里。
“邪!我头好痛,好痛,像是要爆炸一样!”明明没有那么痛的,可她的心里为什么却觉得是那样的疼痛,像是极力要压制那种痛苦一样
。
“无为你快到前面的镇上找个大夫!无命,你去找间干净的客栈!”
“是,主子!”两人领命而去。
“小姐……”绿衣和绿竹担忧的叫道。
红衣男子的怀中抱着一个一身浅绿的女子,而他手中的剑还滴着鲜血。
一滴,两滴,三滴……
对面的白衣女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鲜血不断的从她的口中溢出。她的白衣已经染红了,与漫天的白雪融成一色。
鲜红的血,鲜红的雪,白色的鹅毛大雪竟然变成了红色的,鲜艳的一片,灼伤了谁的眼睛……
漫天的飞舞的雪花一直飘落着,白衣的女子出了嘴角的殷红已经与白雪融为一体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相拥的男女,红衣男子邪魅妖娆,绿衣女子温婉娴静……
她疯狂的笑着,双眼流下血泪……
是谁?
是谁将她伤的那样的重,是谁将她三千青丝变成了白发,是谁让她碎了一颗心……
这是越都附近的一个小镇,虽不比越都的繁华,但风景却很是优美,人来人往的也十分热闹。
小镇最好的客栈内,楚无忧闭着眼睛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什么。
“小姐,小姐你醒醒!”绿衣不停的叫着,但楚无忧却仿若未闻。
“公子,您夫人并无大碍,至于她为什么还不醒过来这……老夫也是不能理解啊!”
北冥邪眼神深沉了许多,阴冷的表情看得老大夫直打颤。
“大夫我送你出去吧!”看着北冥邪挥手示意,无为赶紧道。
白色的雪,红色的血……
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鲜艳的像是新娘子的嫁衣一样
。
“邪!”楚无忧突然大叫一声。
北冥邪瞬间移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我在!”
楚无忧幽幽的睁开眼睛,迷糊中感觉自己刚才做了个梦。
梦里的男子也是一身红衣,放肆张扬的发丝随风飘舞,而依偎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她为何有那样熟悉的感觉?
“邪,我做了个梦……”楚无忧再要想回忆梦中的场景时,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没事了,有我在!”
“这里是哪里?”既然记不住了就算了,不知为何楚无忧很不想记起梦中的场景,那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里是离越都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我们休息一会,明天继续上路。”
“哦,好!”
“咕噜……”
楚无忧不好意思的摸摸空瘪瘪的肚子,“邪,我饿了!”
“小姐,饭来了!”绿衣一直守候在外面,听到里面的说话已经去准备饭菜了。
“呃……绿衣这菜是你亲手做的吧?看这就很有胃口!”
绿衣抿嘴笑笑,将饭菜端到楚无忧的面前。
“邪,你也吃。”楚无忧夹了一快肉放在北冥邪的嘴边,示意他张开嘴巴。
北冥邪一直忧心着她也是一天没有吃的了,此刻,看着香喷喷的饭菜在眼前,倒真的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