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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七彩铃铛不断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听到这样的声音,周围的士兵像是发了疯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身体,手中的武器更是往身边同伴们的身上砍去。
“摄魂铃!”夏定然惊呼一声,赶紧调息内力护住自身,以免受到干扰。
楚无忧却冷冷一笑,将自己的内力集中在手腕上,让铃铛发出更大的响声,传的更远……
只见白色的身影被紫色的光芒包围着,而她的手上却不断的发出阵阵光芒,不断的扩散,扩散至每个角落。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只有寒夜国的士兵互相撕扯着。黎司国的将士则是傻眼了,本来还与她们打的死活不分的寒夜国士兵,突然拼命的虐待自己的身体,还对着同是寒夜国的士兵砍去,这样的情景饶是见多识广的老将军也看得傻眼了……
一时间,只有寒夜国的士兵互相殴打着,黎司国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城门口看戏。
“杀呀,杀呀!”
此刻,在寒夜国士兵的身后传来滚滚马蹄声,尘土飞扬,锣鼓声天,大匹人马随即而至。
“夏定然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即自尽身亡,要么与你的士兵全部殉葬!”
“死太简单了,小不点,依照我的意思么我们也该给寒夜国送份大礼了。哦,突然忘记了,无命适才已经回来了,更是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北冥邪立于楚无忧的身边,漠然的凝视着不受七彩铃铛影响的夏定然。妖娆的面容配上红衣,更让人觉得如妖孽一般。
“哦?什么消息?”楚无忧很是配合的问了一句。
“陈将军带领的人马已经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了,你也看到后方的鼓声了,那是先锋部队!至于其他两对人马也已经抵达寒夜国和沧海国了。据闻,寒夜国的皇帝自以为胜券在握,夜夜笙歌,每日歌舞伴奏,大军兵临城下之际,他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钻到桌子底下,这话楚无忧敢肯定是北冥邪编的。
至于夜夜笙歌或许是真的,但,北冥国的军队也不会是悄无声息的就到达寒夜国的国都的
。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夏定然的脸色都变了。
“你胡说,皇上仁正爱国,才不是你说的荒**无道的昏君!”
“啧啧,才三年的时间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别忘记了,你是黎司国的,在黎司国女子当权,而男子只是需要被女人养着的。你以为自己与一般男子不同,换个国家就是个威武不屈的将军了吗?哈哈,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楚无忧很不客气的嘲笑。
北冥邪只是站在那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邪,替我杀了他。”
“好!你去一旁看着,别让鲜血溅了你一生。”
北冥邪温和宠溺的眼眸目送楚无忧站的远远的,这才冰冷彻骨的盯着喜爱的那个人。
“夏定然,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那本王就送你一程。”轻柔的声音,语气却是冷漠不带感情的。
北冥邪身如闪电,手中的剑,带来巨大的气流,周围的士兵都被这股气流而击中,倒地不起。
夏定然面色如常,只是脸色却苍白了许多。
“那就试试谁更胜一筹了!”
话落,声音化作黑色的漩涡,在半空中旋转着。
北冥邪也飞身掠起,红色的光环与漩涡相互冲击着,**着,又散开……
楚无忧的心一紧,没有想到区区夏定然的功夫竟然这么了得,只可惜了。
咚!
高手过招,往往只在瞬间。
北冥邪手握长剑,以优雅完美的姿势落地,最贱噙着怡然自得的微笑。
夏定然虽然也是面带微笑,但却是在苦苦的强撑着
。
“噗”
鲜血自夏定然口中喷出,他倏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重重的倒了下去,体内一阵气血翻滚.气息愕然而止。
临死的时候,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了。
西边的红霞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一座七彩云桥架起,照耀着这片被战火洗礼差点灭亡的国家。
北冥邪冷冷的站着,在七彩霞光的照样下,他的发丝飞扬,迷乱了众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