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什么尊严,什么身份,统统的靠边站。
林一珍跪下来的那一刻时,还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污辱。
可是,当她吃上第一口时,就已经忘记什么叫污辱了。
饥饿使得她像是条狗一样,在地上不停的舔饭菜吃。
马兰看得一脸的鄙视。
“哼,我就说你是个贱骨头吧。”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不想吃。这会儿,比踏马谁都吃得香。”
众女犯自然也跟着一起嘲笑。
林一珍哪有精神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她的全部精力,都在地上这些饭菜上。
当地上的饭菜,被她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她这才再次感觉到巨大的耻辱。
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出去后,定把马兰所有的家人,给整得生不如死。
砰!
后背上被马兰给狠狠的踢了一脚。
“速度怎么慢下来了?难道不想吃饭,真的想吃屎?”
跪爬里那里,正大口舔地上饭粒的林一珍,一个没注意,被这一脚,直接给踢的脸着地,趴在了地上。
顿时,地上的菜汁,粘了一脸。
众女犯不禁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一珍心里又是一阵狂骂,刚要直起身子,就听马兰冷声道:“不想挨揍的,就这样把地上的饭粒和汤汁都舔干净。”
尽管心里把马兰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底朝天。
但是,为了少挨揍,林一珍很是谄媚的说道:“好的马姐,我一定会舔的干干净净的。”
“哼!贱骨头!”马兰骂了一句,便不再去看她。
等林一珍好不容易把地上舔干净,马兰朝她一瞪眼。
“还不去洗碗!”
“哦哦,好的。”林一珍不敢再有二话,只能拖着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身子,一瘸一拐去洗起碗来。
强忍着身上的痛,洗好后,刚要跟其他人一样,在大通铺上坐下来。
马兰朝她一瞪眼,“干嘛呢?活不干了?”
林一珍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讨好的问道:“马姐,还有什么事,你请吩咐。”
马兰朝着地上挪了挪嘴。
“地上这么脏,你眼瞎啊?还不快点把地上擦干净了。”
林一珍无奈,只好哦了一声,就去拿专门擦地用的毛巾。
马兰又是一瞪眼,“干吗?”
林一珍一听到她的叫唤,身上就条件反射似的哆嗦了一下。
转过头,谄媚的说道:“马姐,不是你让我擦地板的么。”
马兰冷哼一声,“我是让你擦地板,但不是让你用这条毛巾擦。去,拿你自己洗脸的毛巾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