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宇吓了个魂飞魄散,不禁“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连忙张望四周,房间内,除了他和女孩子,哪里还有第三者?也许,是他出现的幻觉?真的,只幻觉吗?抑或,是苏小可回来报仇?
凌志宇这样一想,他的身体,顿时疲软下来,刚才的**,跑了个无踪无影。
女孩子给凌志宇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她问:“你怎么啦?”
凌志宇颓丧,从女孩子身上翻下来:“没什么。”
女孩子问:“要不要再继续?”
凌志宇说:“嗯。”
女孩子似笑非笑,追了问:“真的要继续?”
凌志宇很是恼火,大吼一声:“你是聋了么?没听到我说话么?快点,费话多多!”
能不继续吗?三千元,哪有这么容易挣?于是,女孩子又匍匐了过来,又再吻凌志宇,一点点的吻,吻凌志宇的脸,吻凌志宇的脖子,吻凌志宇的胸,吻凌志宇的身体。女孩子的唇在凌志宇的身体逗留了很久。
但凌志宇的身体,却没有反应。
无论女孩子多努力,凌志宇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凌志宇像一滩软泥那样,瘫在**。他心里,比窗外的夜空还要黑暗。凌志宇不记得,这已是自己是第几次失败,明明他的身体,膨胀得要炸开,明明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宣泄,然而,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是颓败着,犹如打蔫的茄子,无法振作。
凌志宇终于绝望地承认,他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他再也无法,像正常男人一样,可以在此女人身体里肆意奔突,勇猛无畏了。
女孩子看他,眼里全是讽刺,她嘻嘻笑地问:“帅哥,要不要再继续?”
再继续,凌志宇还是不行,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反应。一点点反应也没有。后来女孩子再喘息着匍匐过来的时候,凌志宇突然就一阵反胃,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就像了一堆屎,无限的恶心。
凌志宇伸手,狠狠地一把推开了女孩子,女孩子“哎哟”了声,从凌志宇身上“骨碌碌”的滚下来。这一推,女孩子就不干了,她从**站了起来,赤『裸』着身体,肆无忌惮地踏过凌志宇的小腹,目光很不屑,她戏谑地说:“帅哥,不能怨我,是你自己不行!我告诉你,钱可是要照收的哦。”
凌志宇恼羞成怒,但又无奈。
他狠狠的瞪了女孩子一眼,然后从他衣服里拿过他的钱包,取出一叠粉红的钞票,用了全身的力气,甩到女孩子的脸上,他冷冷地说:“滚!拿了钱,马上给我滚!”
女孩子衣服也不急着穿,光溜溜着身子,跳下床去,然后弯下腰,把散落了一地的粉红的钞票捡起来,一张张地捡。捡完后,女孩子很认真地数,数了两次,她很满意地笑:“三千!刚刚够!一张不多,一张也不少!”
随后,女孩子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扭着屁股要离开。临出门之前,女孩子回过头来,向凌志宇眨眨眼睛,语气嘲弄地说:“帅哥,如果下一次再有需要,记得老地方找我,我随时恭候哦!记得,三千元一次!”
凌志宇大叫:“滚!”
女孩子滚了,一边哼着《爱情买卖》:“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狠心把我来伤害,爱这么意外……”
女孩子的歌声,渐渐远去,渐渐听不到。
凌志宇埋着头,陷入常常的痛苦绝望中。突然,他就发起狠来,疯了那样,跑到床对面的那面大镜子,一拳便狠狠的砸到玻璃上。
“怦”的一声巨响。
玻璃顿时爬出丝丝蔓延的细纹,有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溅了出来,而凌志宇拳头上的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淌下来。
凌志宇感觉到他的手,像碎了似的疼,但心里,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凌志宇抱着头,蹲下来,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串串地滴下来,和地上的血『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化不开。
那个女孩子,是程雪雯。
是,程雪雯回来了。
当时,程雪雯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她就对苏小可说过:“我还没想好,我到底要去哪儿,也许去深圳,也许去三亚,我喜欢海,想去海滨城市。我像了一只流浪猫,没有亲人,没有家,不知道何处是我的栖身之地。”
后来,程雪雯去了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