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走婚”形式,就是『妇』女当家理财,子女往往知其母而不知其父,男方到女方家来,必须是日暮而来,第二天天未亮就离开,婚姻纯以感情为纽带,好则合,无情则散,所生子女由女家抚养,男方没有大多抚养、教育的义务,男人只对自己姐妹的孩子负责,待男子老后,亦由自己姐妹的孩子养老送终。
小老板善意地对苏小可说:“回去后,要吃多点饭,多吃点菜,晒多点太阳,又黑又胖才健康漂亮。”
苏小可吐吐舌头,笑了:“好,我回家后,我一定要吃多点饭,多吃点菜,晒多点太阳,把自己养得又胖又黑。”
小老板咧嘴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从民族服饰店出来后,路过一家臭豆腐店。那臭豆腐,炸得又臭又香,江子良不吃臭豆腐,说嗅那气味就恶心。苏小可自己吃,津津有味的吃了两串,吃完后还很恶作剧地追了江子良满街跑,说要亲吻他,吓得江子良远她远远的。他们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朗朗的,那么那么快乐的感觉。
别人都说,丽江是一个艳遇之城,可苏小可却觉得,它是一个忘情最好的地方。
再后来,江子良和苏小可吃了丽江特『色』菜,一个腊排骨,一个鸡豆凉粉,一个纳西烤鱼,一个野生菌,还喝了老爷酒。
老爷酒喝多了,苏小可有点微醉。
走出小餐馆,苏小可眯着眼睛,她撒着娇:“江子良,背我好不好?”
江子良也有点微醉,他走到苏小可的跟前蹲了下来:“好。”
苏小可“咯咯”笑,很快乐的爬到江子良的背上,双手圈住了江子良的脖子。炎炎的夏日,两人都穿了薄薄的衣衫,江子良的背很热,有一种很纯粹的男人味道。苏小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的江子良身子,江子良身上的体温,猝不及防的,就迅速传到苏小可身上来。
苏小可趴在江子良的身上,若无旁人,她很大声唱那首很火的歌,《爱情买卖》: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买不回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唱到最后,江子良也跟着苏小可一起唱起来:
“用心浇灌的真爱枯萎才明白,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看透痴心的人不配有真爱。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在丽江的最后一天晚上,雨终于停了。
有句话说,到了丽江古城,晚上不去泡酒吧,等于没到过丽江。
白天的四方街,小桥流水,庭院楼格,处处散发出古朴的气息,令身入其中不由的感受到一种来自心灵的静溢,还有远离都市的喧嚣。但到了晚上,却是另一番天地,古游人如织,到处都是灯红酒绿,红男绿女穿梭其间。街上的古宅,扮成间间风格各异的酒吧,一家接一家,窗对窗,门对门,店门外挂出一串串的大红灯笼,摇曳在夜『色』里,那倒影,随河水飘『荡』,约约绰绰。
古城的酒吧街,傍水而开,水边是一长排婀娜的垂柳,店门都面临潺潺的玉河水,一条条木板连接了河两端,小桥边,大门前都有穿着各式民族服装的姑娘唱着歌,绽开热情的笑脸,拍着手招揽过往的游人。
周围不时传来了大声而整齐有力的喊着“呀索,呀索,呀呀索”的声音,远近的歌声高低起伏着,这边唱来,那边和,热闹非凡。
走过一间间的酒吧,有穿着『色』彩鲜艳,各种各样民族服饰的青年男女,他们疯狂地舞蹈跳起来了,也有不少是外国人开的酒吧,他们在跳着很有特『色』的异国风情舞蹈。甚至,那些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友人,站了在门店面前,热情洋溢地对着游人打招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