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可不是江子良的家属,但她答应了做江子良的女朋友,她出席,也是理所当然。因此苏小可细心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一条黑『色』的吊带晚礼裙,同样颜『色』的披肩,配上swarovski的水晶首饰,水滴状的,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挂在苏小可的脖子,耳朵,手腕上,便有一种仿若人间仙子,冰清玉洁的味道。
江子良来接苏小可,看到苏小可款款的走过来,不禁有点发呆,他喃喃地说:“小可,你,你真美。”
苏小可微笑:“不,我老了。”
江子良说:“小可,你是那么漂亮,你永远不会老的。”
苏小可说:“我的心已老了。”
真的,二十六的脸孔,七十岁的心,苏小可觉得,她已经历经沧桑。
宴会在一个高级的场所举行,来来往往的都是衣冠楚楚的所谓事业成功的男人,有画家,有商人,也有美术发烧友。他们身边,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女子,环肥燕瘦,明眸皓齿,有的女子很纯熟,有的却很清纯,有的则很妖娆,百花齐放那样,但每一个女子都穿得很隆重,淡妆浓抹,花枝招展。
苏小可搀着江子良的手臂,大方得体地微笑着。
苏小可的出现,引来了一片注目。
“她是谁?”
“不知道。估计是江子良的女朋友吧,你看,他俩多亲热。”
“还真的别说,她和江子良倒相配的,人漂亮,个子也高,整个人落落大方的。”
“对哦,男才女貌,一对壁人。”
不远处,站一个年轻的女子,她身上有着一股盛气凌人气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却懂得打扮,长长的染成栗『色』的头发,仿佛海藻一样顺肩而下,浑身上下,充满了浓郁的都市时尚气息,看了他们大半天后,终于拿了一杯红酒,摇摇摆摆走了过来。
她说:“嗨,江子良。”
江子良看了她,脸上挂着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你好,余小月。”
这个叫余小月的女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苏小可,然后说:“江子良,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谁?”
江子良说:“她是我的女朋友,苏小可。”又再对苏小可介绍那女子:“这位是为我们举办画展的余老板的女儿余小月,她也是一个画家,开着一家自己的画廊。”
苏小可微笑,她说:“你好。”
余小月好像没有听到,又好像听到了,但她不搭理苏小可,却是对了江子良说:“江子良,她长得和你画上的女子一样,她是不是你一直忘不了的初恋情人?嘿,还真的别说,她挺漂亮的嘛,嗯,长得像王祖贤。江子良,你知道王祖贤是谁吗,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很不要脸的小三啊,给人家骂,狐狸精。”
余小月眼里的醋意,酸味十足的表情,还有那挑衅的语句,苏小可看得懂,也听得明白。她和江子良,大概上演过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单相思戏剧吧?
周围的人听到了,目光齐刷刷地看着苏小可。
他们猜想着苏小可下一步的动作,是不是脸红面赤,不知道所措?抑或,是不是以牙还牙,用了同样的狠毒语言反击?
不料,苏小可脸上只是笑嘻嘻表情,仿佛听不懂,又仿佛与己无关,若无其事的呷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笑嘻嘻地看着江子良?她干嘛要生气?并不值得。
江子良脸『色』铁青,把苏小可搂在怀里,他清晰地对那女子一字一句地说:“余小月,请你放尊重点,别血口喷人!是,她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初恋情人。但我女朋友,是清白的女子,不是狐狸精!”
然后,江子良不再理她,拉了苏小可走到一边去。
苏小可有些感动。一个男人,在众人面前,肯不顾一切维护一个女人,得罪另外一个女人,看来,他的心里,是真的装着她了。要知道,这个余小月,对江子良来说,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的父亲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画商,而江子良的画,也多数是给余小月出了很高的价钱收购了去,放在她画廊里出卖。
但江子良,不惜为苏小可,而得罪了余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