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之目光灼灼地看向周凤成，沉声道：
“我现在问问您，周老。”
“即便是我在这里等，龙国能在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钱吗？”
“而且就算我能等，但这段期间，龙国究竟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可以等，但龙国不能！”
“现在的龙国，容不得有半点意外！”
“如果是只牺牲我一人的名誉，便可换来龙国腾飞的未来，我心甘情愿！”
周凤成刚想开口，却被徐牧之抬手打断。
他笑了笑，开口问道：
“有酒吗？”
周凤成一愣，随即在口袋中拿出一个粗糙的小酒壶。
徐牧之接过酒壶，打开盖子。
猛灌了一口后，双眼已然有些微红
“家的味道！”
“好久没喝到咱们龙国的烧刀子了。”
周凤成抿了抿嘴，心中很不是滋味。
徐牧之缓缓吐出嘴里的酒气，正色道：
“周老，你还记得在来之前，你给说的那些话吗？”
没等周凤成话，徐牧之便喃喃道：
“你愿意为了饱受欺凌的同胞，为他们铸剑吗？”
“你愿意隐姓埋名，甚至背负骂名，奉献自己吗？”
“当时我的回答是”
“我愿意。”
“这句话，现在依然是我的回答！”
这下，周凤成愣住了。
他的确记得当初他对徐牧之的这番话。
但是当时的意思，和现在截然不同。
当时，徐牧之是整个龙国最耀眼的新星。
是每个科研人员的骄傲。
龙国人对自己骨子里的骄傲是非常深厚的。
这个时候，突然安排徐牧之去合众国学习技术。
这只会让龙国人对此变得反感。
因为这么多年来龙国往国外流失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徐牧之在合众国不光是学习，还要有别的任务。
这些任务，会导致徐牧之遭受到一些质疑。
但只要能回来，这些质疑都是可以得到解释的。
毕竟有周凤成亲自担保，他当然有把握保护徐牧之周全！
可如果徐牧之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么做的话。”
“即便是以后你回了龙国，也是百口莫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