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荞若是不出声的话,他们几人几乎都要忘记房中还有这么一个人了。他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腿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房间里坐着的商荞。
商荞这一说话,才使得几个人朝她那边看去,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是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都不能走了?”带头的黑衣人恍然大悟。但想来想去不知道商荞是什么时候下的手,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中的招。
“你们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何要回答你们?”商荞将长箫放到一边,端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虽然是冷的,但不影响她想喝茶的心情。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下去,不怕他们不说。
“我们……我们是前暗卫的人。”带头的黑衣人被bi无奈,只好将身份说出来。本来他也没打算瞒着商荞,因为一开始想的商荞反正活不过今晚,她知道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都没差,可现在他却不知道是不是估算错了,这个商荞似乎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
“前暗卫的人?也就是云逸手下的人?”商荞言语中有掩饰不住的轻蔑之意,她想不通云逸的手下怎么会敢这么种事情。难道不知道刺杀贵妃这种事情是死罪么?还是说他们觉得现在的首领本事很大,刺杀个贵妃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是。”说到云逸,几个黑衣人不自觉的底下了头,这是他们惭愧的表现。
“所以是梁颁才指使你们来做这些事情的?”商荞眉头皱在一起,言语也没了之前的轻佻玩闹之意,而是变得冰冷无比,一听到她这话,就犹豫置身在冰窖之中,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我们是被bi的。”带头的黑衣人败在商荞的气势上。加上他们现在还被商荞控制着,见机行事,先保住xing命才是最重要的。
“被bi的?你们若是不愿意,他能奈你们何?是不让你们做官,还是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不让你们活命了?亏你们还自称是前暗卫的人,云逸是这么教你们的么?你们现在干这些事情可对得起你们的暗卫首领云逸?”如果是梁颁才的禁军,或者是之前那来历不明的杀手,那商荞心里还会好受一些。可现在这些人都是之前和云逸一起出生如此,被云逸当成兄弟人,她真替云逸感到不值。
“我们……”带头的黑衣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商荞的话,其实他们的处境没有商荞说的那么严重。但是因为他们之前是云逸手下的人,所以梁颁才看不起他们,唆使禁军排挤他们,作为一个有尊严的暗卫,怎么能受得住梁颁才这样的侮辱?所以梁颁才来找他们,说有差事吩咐他们做,他们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并且还保证要办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能让梁颁才看扁。
“你们可知道我的身份?刺杀贵妃的罪名你们担当得起么?”就这么傻兮兮的被梁颁才利用,真是愚蠢之极。
“我们自然是担当不起的,不过这一切都是梁首领的主意,他说过事成之后绝对不会让人追究我们的。”反正事到如今不该说的都说了,那还不如商荞问什么他们都如实回答了。
“像你们这般愚笨之人,让你们留在梁颁才身边,也只能到处生事端,那还不如就让我今晚替天行道一回,好让你们早死早超生,下辈子重新做人。”商荞说完,拿起桌上的长箫就超几人扔过去,连飞来之物都还没看清楚,他们便已经双眼紧闭,倒在了地上。反正这些人活着也只是浪费皇宫里的粮食,而且又蠢又笨,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