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羽药不在意的摊摊手,然后又在她的药箱里翻找起来,“你的阡青浕怎么受伤的?有多重啊?”羽药说这话时,把“你的”两个字说的特别重,其意思两人都懂。
“剑伤。”商荞不想和羽药争执那么无聊的问题,她要怎么误解就误解吧,商荞才难得去解释,而且这种事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索xing什么都不说还好一点。
“这个,倒在他伤口上,明天早上一定能醒过来。”羽药把药给了商荞后,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不早了,我去把宫茴叫过来你们碰碰面说说话,然后你赶紧回你的牢笼去吧。”还说不是对阡青浕有意思,不然干嘛非要跑去皇宫里面受罪啊?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好。”商荞将药揣在怀中,然手双手靠在桌上撑着下巴等羽药叫宫茴过来。一个多月没见过上宫茴了,她这心里还怪想的。至于徵荧和角菡,虽然也很久没见了,但那两个人向来都比较安分守己,不会像宫茴那样三天两头受伤,让人担心不已。
没等多久,羽药就带着宫茴来了,宫茴蹦蹦跳跳的样子跟吃了兴奋剂似的。看到她没事了,商荞心里很高兴,“能跑能跳啊,伤好了?”她笑着问宫茴。
“差不多了吧,但是这孩子一直都不安分,所以我想让她的伤完全好了才放她出去。”羽药坐下来,回答商荞道。虽然这话之前已经对商荞说过了,但是现在在宫茴面前还得再说一遍,要让她听进去才算数。
“说的对,她的伤没有痊愈之前,千万不能让她出去,不然又给折腾个半死不活的回来。”商荞很赞同羽药的话,五个人里面就属宫茴最不省心了,做事比谁都拼命,每次都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因为她们比别人幸运,死了一次还能重活,所以商荞更加珍惜现在的生命,同样也珍惜五个人在一起的时间。
“喂,喂,喂,你们两个说这些的时候,能不能避开我啊?你们就不能想想我的感受么?听到这些我很难过的好吗?很难过啊!”宫茴气得捶胸顿足,显然不赞同商荞和羽药的话。不过玩笑归玩笑,商荞回来,宫茴心里还是有疑问的,“羽药不是说你最近被盯得很紧,回不来么?”
“就是因为他盯得太紧了,搞得他的那些皇后妃子醋意满天飞,最后我被皇后陷害,关进了小黑屋。”商荞语气很轻松,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有没有被关进小黑屋,她唯一生气的就是皇后企图毒死她这件事。
“哟,和曲蓉杠上了?”宫茴笑的有点得意,“不过先说好,曲蓉的命是我的,你别跟我抢。”她和曲蓉的仇可谓是不共戴天了,绝对不会让她死在商荞手里。
“行,正好我也没多的心思对付她。”商荞得先把贤妃给治了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