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各位妹妹关心,本宫并无大碍。”皇后虽然受了伤,不过她还是很礼貌的起床迎接各位妃子的到来。玉和宫的大殿两边的座位上都坐满了人,全都是来探望皇后的。而皇上扶着皇后坐在大殿正中的塌椅上。她脸色有些苍白,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气质。
她说话时,眼睛快速的将殿中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商荞知道她是在看看在座的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真没想到澈王妃竟然会是杀手。”殿中有人发出感慨,随即便将话头扯到贤妃身上,“前些天还看到贤妃姐姐和澈王妃一起逛御花园来的。想必你们关系应该挺好的吧?”贤妃一向在宫里横着走,得罪的人自然是不少的。此刻有皇后撑腰,那些对她有怨言的妃子,肯定是不吐不快。
“你胡说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处于礼貌,去带她到宫中四处走走而已。”贤妃真是要冤枉死了,她去找澈王妃,不过是想看看有没什么办法能接近皇上,哪里会想到那个澈王妃竟然是个杀手,早知道打死她也不去找她了。话说到此,贤妃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朝商荞那边看去,“昨天箫妃妹妹不是还和澈王妃合奏了一曲么?看你们那么有默契,怕是早就认识了吧?”要说有嫌疑,贤妃觉得商荞的嫌疑更大。
听到贤妃的话,商荞只是淡笑不语。可坐在她身边的良妃却忍不住开口,“贤妃妹妹你别含血喷人好不好?”
“我哪里含血喷人了?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大家应该都听得出来吧?”贤妃说完转头向阡青浕,“皇上认为臣妾说得可有道理?”
阡青浕闻言也是一笑,看到这些妃子互相猜疑,他心里真是哭笑不得。皇宫就是这样,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却要被人无限的扩大,然后互相之间推脱责任。好像不闹出个什么结果来,她们心里就不愉快似的。
不过商荞没有出言反驳倒是令他有些许意外,现在这个时期,不想惹祸上身的,都应该要和宫茴撇清关系才是。可商荞却任由贤妃胡说,也不开口为自己辩白。难道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怀疑么?
“箫妃为何不反驳?”显然皇后的想法和阡青浕一样,她帮阡青浕问出了他想要问的问题。
商荞一笑,礼貌的回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臣妾相信皇上和皇后都不是盲目之人,并不会因为几句没有根据的话就妄下断论。”商荞这话说得虽然有些不敬,但是聪明人藕听得出她是在夸皇上和皇后。
“箫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贤妃就差没上前掐着商荞的脖子问为什么了。
“贤妃妹妹你消停一会儿吧,本宫认为箫妃妹妹的话很有道理。大家也不必互相猜疑什么,本宫并没有怀疑你们大家的意思。今日你们能来看本宫,已经让本宫感到很高兴了。本宫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皇后不是没有猜疑,她只是暂时看不出谁有嫌疑而已。不,应还说她看不出谁的嫌疑更大一些。要说有嫌疑的话,良妃和箫妃都有,甚至连别的一些妃子也有,但是她没有证据。就像箫妃说的,她不能相信没有根据的话,同样也不能做出没有根据的决定。
阡青浕扶着皇后退了下去,正主走后。满屋子的妃子瞬间就失控了。尤其是贤妃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此刻正要寻找发泄渠道呢!
“宜妃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企图啊?看着我被皇后责骂你心里很爽吗?”贤妃上前拦住那个人最开始挑起话头的妃子。
商荞见这事儿和自己无关,就拉着良妃跟着大队人流出了玉和宫。她心在心情不佳,可不想和贤妃又什么争执,她怕会一时控制不住,把贤妃给弄伤了就不好了。
“贤妃真是太过分了,处处和你过不去。皇上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样下去大家迟早都要被贤妃这折腾死了。”良妃虽然和贤妃没什么大的矛盾,但保不准贤妃哪天一抽风就会来找她的麻烦。她可没有商荞那么淡定,没商荞那么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