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牢房中发出声响,商荞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云逸正和一个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本以为云逸武功高强,对付黑衣人应该很快能解决,所以她不打算看的。可她听到两人打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所以她决定看看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云逸武功是不低,可这黑衣人貌似也不是菜货。但是从他武功套路来看,并不像是江湖上的杀手门派,反倒更像是宫里的人。看来此人应该是那个禁军首领找来杀云逸的吧,搞不好这黑衣人就是禁军也不一定。
看到这里,商荞轻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在本宫面前杀人灭口!”商荞料想,黑衣人肯定不知道这牢中还关着一个箫妃。不然谁会这么大的胆子当着她的面来杀人,除非他们是想将商荞一起给杀了。
商荞突然发出声音,让那黑衣人一愣,分了心神。而云逸就趁这个空当,一脚将黑衣人踢出牢房之外。黑衣人被打倒在地,挣扎了几下没有站起来。云逸追随而出,在黑衣人面前站定,伸手想要拿掉黑衣人脸上的黑布。
而就在云逸的手刚碰到黑布时,一句“皇上驾到”打断了他的动作。
“臣妾(下官)参见皇上!”见身着龙袍的阡青浕急冲冲的走来,商荞和云逸,还有地上被打伤的黑衣人一同跪下给他行礼。
如果刚才说黑衣人是禁军只是商荞的猜测,那么现在黑衣人的举动就彻底暴露的他的身份。只有为官的人见到皇上才有可能不由自主的下跪。
阡青浕还没来得及让大家起身,又有一个人吵吵嚷嚷的冲了进来。不用抬头看,只要听到那声音,商荞便知道来人是梁颁才了。
“大胆刺客,竟敢闯进天牢劫囚犯!”梁颁才冲到那黑衣人的面前,还不待众人察觉,他就抽出剑刺进了黑衣人的胸膛。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那黑衣人的尸体都倒在地上了,大家才反应过来。最气愤的莫过于阡青浕了,他瞪着梁颁才怒斥道:“梁首领你这是做什么?急于杀人灭口吗?”阡青浕虽然不怎么处理朝中的事情,但他还不至于是个瞎子,是个谁都敢爬到他头上的人吧?梁颁才这举动,显然是没将他放在眼里,这怎能让他不气,不怒?
被阡青浕这以后,梁颁才立马跪下去解释,“皇上明察,此人明显是云首领的同伙,怕是想来劫狱的。”虽然是睁眼在说瞎话,不过梁颁才依旧说得斩钉截铁。
“你这么说,就是要朕相信你的鬼话吗?他是不是云首领的同伙,朕一问便知。可偏偏你让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难道不是故意想要杀人封口吗?”阡青浕双手背在身后,冷眼撇着跪在脚下的梁颁才。
“皇上恕罪,下官真没有要杀人灭口的意思,下官只是担心他对皇上不利,一时情急就……”梁颁才句句有理,句句都是为皇上着想。似乎他们这些人已经将敷衍皇上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谓是无坚不摧了。
“行了,此事疑点多多,还需细细查证。云首领虽有嫌疑,但他不一定是凶手。此事梁首领你不必cha手了,朕亲自来查。还有箫妃同这件事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往后你们禁军做事不要这么糊涂,箫妃娘娘岂是你们想关就能关的?”阡青浕一向处理事情都糊里糊涂的,尽管他此刻说的话很没有根据,但是他毕竟是皇上,在皇后和太后不在场的情况下,还是不会有人敢站出来质疑他的。
“皇上说的是,下官知错了。”梁颁才低着头,不敢抬起半分。虽说宫中对阡青浕的传言并不怎么搞好听,可是看到他发怒还是第一次,难免会让人觉得意外中带点害怕。
“那还不赶紧放人!”阡青浕将语调又提高了一些,吓得梁颁才直接抖了一下。
“下官遵命。”梁颁才抬起头来,对跪在阡青浕后面的士兵吼道:“还不赶紧开门,放箫妃娘娘出来!”他这句话的气势一点不输给刚才发火的阡青浕。
士兵将牢门打开之后,阡青浕走进去,先是看了看放在地上没动过的饭菜,而又才弯下腰将跪在地上的商荞扶起来,看着她柔声道:“箫妃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