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邢打了个电话叫另外一个同事来接班,随后便到前台去问了护士,得知江皓涟因为摔断鼻梁而在住院观察。怪不得刚刚看到他鼻子上有绷带,黎邢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夜深了,医院很静,江皓涟病房的灯被他关了,只有月光柔柔地洒下,铺满了一地。黎邢轻轻推开了门,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他走到了江皓涟床边,就着身下的椅子缓缓坐了下去。黎邢就这样子静静地看着江皓涟的睡容,看到他鼻子那刺眼的白色绷带,心中不禁觉得难受。
黎邢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江皓涟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其实今晚江皓涟见到黎邢之后便一直没有睡意,黎邢推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只是装睡罢了。
江皓涟猛得起身,一脚踹向了黎邢,黎邢也没躲,就这样子挨了江皓涟的一脚。江皓涟看着黎邢这样子,心中更是难受,“你来干什么!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黎邢还是没有反应,“滚!我不想见到你!”江皓涟见黎邢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对着黎邢一顿骂之后便叫黎邢滚。
黎邢看着江皓涟那么激动,薄唇微张,想开口解释,但是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江皓涟便离开了病房。
江皓涟看着一言不发的黎邢就这样子离开了,眸光一点点地暗了下来,眼里那称之希翼的东西慢慢暗淡了。他看到他张嘴了,他想着他会解释,可是他没有。
门外的黎邢走出去便随意靠在了墙上,眼底充斥着矛盾。两人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一墙之隔,两人心中皆是酸涩不已。
两人都曾是心意相通,心有灵犀,可如今却突然发现,他们之间隔的不是一堵墙,而是比一堵墙还要厚的东西。摸不着,看不见,却都心知肚明,两人都没有勇气去捅破那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