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周翊然多年独居练出的手艺甩她太多节。
看来以后是不用担心没有东西吃了,她边想边脸红。
“这周末有时间吗?”
冷不丁一句,她有些奇怪,但还是仔细想了想,嗯了一声。
“一起去看看家具吧,峰山里的那套房子里家具不够,想让你挑。”
“啊?”她抿了下唇,眼睛亮亮,“好啊。”
她有些危险的想法几乎脱口而出,“那以后要我就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嘛?”
他唇角勾起,看起来心满意足似的。
“本来想邀请你的,还怕你不同意,没想到你也挺想。”
她耳根发烫,踢踢他的腿不理他了。
她睡裙都换上了,他让她把衣服脱下来。
神情倒是很严肃。
“帮你上药。”
她也知道他是真的想给自己上药,毕竟是说一不二的人。
但乖乖脱掉裙子和内裤给他上药也太不好意思了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些什么,明明和他已坦诚相对了那么多次。
到最后还是她自己脱了衣服。
奶白色丝缎睡裙被剥开,是比丝绸还要细腻上几分的肌肤。
他倒是心无旁骛一般,看到她胸口和臀上的模样眉皱起来。
“对不起。”
她不知道怎么答他,因为她也挺爽的。
大概是隐藏的某些属性被他激发出来了,从前她在被他粗暴对待时就觉得爽,现在他好像更会了些,弄得她更爽了。
她严重怀疑这人这么些年的长进都是哪来的。
擦完胸口,他让她翻过身跪下来,把臀翘起来。
他看着很严肃,更衬得她像个女色狼。
无他,以往他给她上药都是在她被弄得已经倦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如此清醒之下以这样羞耻的姿势给他上药着实是太奇怪了。
温热的手掌和着冰凉的药膏抚摸揉匀在腿根和臀瓣上,柔和的力道不带什么色情意味,她却可耻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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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平无奇卡肉小能手(顶锅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