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我真的不知道咋回事!”
“不知道,我的厂子交给你,我这么信任你,你出卖我,现在跟我说不知道,是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
在远处,有两个人被吊起来,身上全都是血,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张悬认出正在挨打的人是刀疤海,吊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人,是,是田野!
“田野!”
张悬跑过去,擦了一下他脸上的血,道:“田野,我是张悬,你,你怎么在这!”
“大哥,我,我好疼啊!”
田野听到张悬的声音,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难怪。
张悬刚才给田野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他怎么都没想到,田野竟然被赵立冬给抓来了。
“赵立冬,你抓我兄弟,你啥意思!”
张悬也是瞬间就怒了,质问赵立冬。
“没啥意思!”
赵立冬把手里的棍子递给徐江,坐在沙发上,点了一颗雪茄,道:“我的厂子被炸了,你兄弟是最后一个和刀疤海见面的人,我就是找来问问!”
“问?你把他打成这样,叫问?”
张悬只是扫了一眼,田野的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身上全都是一些内伤,手法非常专业。
张悬断定。
在来之前,田野被打的比刀疤海还重。
赵立冬不敢动自己,就对身边人下死手。
“张悬,你这哥们儿,确实不太地道,咋能和警察算计咱们书记呢!还把厂子给炸了,哎!”
徐江看张悬怒了,只能打圆场。
但他也明显是和赵立冬站在一起的,他们俩穿一条裤子,刚才打田野最狠的人就是他。
“是吗?”
张悬走到了徐江身边,从他手里抢过了棍子,道;“那我来帮你审审!”
“张悬,你!”
徐江和赵立冬对视一眼,没明白,张悬到底想干嘛。
张悬拿着棍子,走到了刀疤海面前:“刀疤海,书记这么相信你,吃里扒外,敢和外人勾结,把厂子给炸了,说吧,你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我,我没炸!”
“厂子是谁在管!”
“我!”
“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
“你和田野的交易是在哪里完成的!”
“老长街!”
“老长街距离白金翰多远!”
“半个小时车程!”
“那我再来问你,厂子被炸的时候,田野在哪!”
“我后来调查了,他和你在老杨咖啡馆喝咖啡!”
“咖啡馆距离白金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