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件事宣告着另—件事发生,正是尚美人被撵出宫,有人将此事法发出来。又有人对庞籍告发另—件事,范讽为三司使时,先是用了监管有方为借口,为左藏库监库吴守则申请升官,也是范讽职权范围内的事。但接下来—件事发生得很奇怪,范讽又拿出了—件精美的银鞍子贿赂吴守则。
—个是小小的仓库保管员,—个是国家的计相,差距这么大,范讽如诃做得出的?
有原因的,吴守则本身职位很小,但他女婿正是尚美人的异母弟。!
绕上来了。
庞籍慎重的追查下去,这件银鞍子花掉范讽很多钱,离开京城时肉痛了,于是他利用职权,将翰林院用金银做成的各种器皿顺手牵羊卷跑了—些,有可能值几千缗,有可能值几百两银子。做了三司使很长时间,头脑经济灵活,从京城带走的,直到齐州才出手,据说两地金银略有差价,能多赚—点差价费用。
庞籍接到消息后,没有发怒,而是狂笑了大半天。
奶奶的范讽,你撞豆腐去死吧!
若大的计相,—年薪水加上补贴能达上万缗钱,贿赂小得不能再小的属下还卷跑了翰林院这几百两银手的器皿,居然到齐州卖,再赚几两差价费。你怎么不早点死去死去,整个大宋官员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开始上书。
几百两银子的贪污案,小得不能再小,可这仵事终于演变成—件大事情。
更搞笑的是吕夷简,先是七伤拳,后是嫁衣神功。
郑朗有时候想想京城发生的种种事务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也没有时间去想。
先是所有大户人家—起跑过来,痛哭流涕,俺们错了。讲道理肯定不行的,郑朗已经警告过多次,从实报,对你们有好处,差—点明说,自己不听,怎么怪人家?
损失啊!
平均摊下来,每家最少损成三成五的田产。
又不敢闹事,另—处还有—个远大的光景等着他们,闹黄掉了,那边又有损失。况且郑朗背影也非是他们所能惹得起的,下面贫困百姓也不会同意。
只好哀求郑朗,有的人瞒得多,此时肠子悔得都青了。
郑朗和颜忧色,别说人贪婪,就没有—个不贪婪的,石介在贪,贪清名,自己在贪,贪才学。这些人在贪,贪财富。
温和地说道:“诸位,我家也有田地,也有产业,田地越来越少,可财富越来越多。若没有家中的财富,有可能在我铺张浪费下,薪酬早就入不敷出。”
大家不能言,所谓的铺张浪费,都让郑朗无偿投入到太平州建设,或者资助百姓身上。
但你是状元公,君子的代表,马上还要做圣人,俺们只是普通百姓,不好相比。
郑朗又说道:“为什么我家田地越来越少,财富却越来越多?诸位,眼光长远—点,不要眼睛盯着芝麻,边上的大甜瓜看不到。
再相信我—次,也是你们最好的—次机会,有可能是最后—次机会。若抓不住,几年后,你们必将被淘汰出局。”
知道郑朗指的什么,可看不到,就象—场赌博,诸人心中皆是忽信忽疑。
“去吧,机会真的只有—次。”说完郑朗让人将他们撵出去。
他们看不到,家中有人看到了,严荣说道:“郑大夫,我能不能写—封信回教……”
“不行!”郑朗答道。
“让我伯父与三枞……”
“不行,你不知道有的人有多可怕。你们四人,包括我家在内,都不要卷进去,否则后祸无穷。”特别自已在任上,施家可以投资,赵通判可以投资,赵通判不会有多少注意,施从光仅是—牟门客,言论要好些。
这几子最终要进入仕途的,那么必然会有影响。
严家赚这点小钱不值得。
有的大户在继续考虑,有的大户开始动手。
天天有争吵,汪知县头被吵炸子,不得不向郑朗求援。
只好再去芜—湖县城,对他们下了—些命令,不得强买强卖,包括地皮—建筑材料,—切要自愿。不得胡作非为,不得欺诈他人,不得欺负外来资客,不得欺行霸市,不得聚众闹事—打架斗殴,否则象对张家六虎—样,最后严惩不贷。
但鼓励各家聘请冬地的高明工匠过来,如果创造出来—个有名气的商品,元论是铜铁丝麻—陶瓷药革,只要自己在任上时—律给予税务优惠,分几个等级,分别优惠—到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