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寄脱下外套,随后搭在沙发扶手上,他将要继续拖动行李箱,而叶青棠两脚拖地坐了上去。他笑了声,就这样连同行李箱一块儿将她拖进了衣帽间。
没有整理衣物的时间,更加没有心情,他们直奔浴室,又辗转至卧室。
延续方才在黑暗一隅里戛然而止的序曲。
结束以后他们没有马上就去清洗,预计只是暂时休战。
应如寄起身随意套上长裤扣上,去厨房到了杯水端过来。
叶青棠仰躺着,玩着一根掉在枕头上的自己的发丝,她将头发一圈圈缠绕上食指,勒到血流断阻,指尖发红,又松开。
应如寄递来水,她撑起身体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又倒下去,而后一本正经地说:“应老师,怎么会这样?”
“什么这样?”
“我们以前没有这么快的。”
应如寄微微挑眉。
果真,她抬眼看向他,一副亏大的表情,“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了。得抓紧补回来。”
应如寄在床沿上坐下,手掌轻拊她尚且还浮着一层薄汗的额头。
她顺势抬脚,搭在他的膝盖上,随即,脚掌便前伸探去。
应如寄也不阻止。
她笑起来,那表情仿佛在说,原来你还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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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的深夜,叶青棠穿着应如寄的浴袍,徘徊于厨房,试图从冰箱里找到点什么来做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