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易云闲喜怒不定的性子,易衍这个性子虽然冷漠,但却洁身自好的男子自然是更受千金小姐们的欢心。
易云闲这句话本事没什么。若是唤作旁人,说不得还为此沾沾自喜,可易衍刚经历了被人下.药,又把许锦屏错认成了许韶华,还被喜欢的姑娘抓了个正着,导致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因这件事伤痛欲绝,他如何高兴的起来?
他一拍桌子,眼神立时阴森了下来,眸底更是闪烁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恰在此时,换下严谨军装,穿便装的易君大汗淋漓的走了进来,冷厉如刀的眸色在俩人面上一扫,却让在场的下人皆是不寒而粟。
易衍时常跟父亲外出打仗,见惯了这般不怒自威的父亲,他自若的站起身,挺直脊背,恭敬道:父亲。
易君点点头,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易云闲身上。易云闲顶着父亲极具压迫性的视线,颤巍巍的站起身,佝偻着腰身,不甘道:父、父亲。
易君皱了皱眉,随即挪开视线,落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宁致身上。
背景板宁致竭力遏制住想弓下的腰板,微微点头,道:大帅。
易君紧皱的眉宇一松,接过亲卫官递来的毛巾,擦拭额上的大汗,又净了手,坐在主位上,道:用餐。
易家的家规是食不言寝不语。
易衍本身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自是无所谓。
但易云闲却不同,易府主人常年不在家,养出他一副懒散的性子,加之平日习惯被狐朋狗友在酒桌上恭维,便是回家也喜欢让下人说些趣事来下饭。这会儿餐厅的气氛沉重,除了咀嚼食物的声音,不闻半丝声响,又得承受父亲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威压,而这个父亲还是他的仇人,他整个人是坐立难安,连到嘴的佳肴都尝不出个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