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平时玩什么、聊什么,最重要的是县城孩子身上那股野蛮的劲儿,就跟一头小蛮牛似的,又固执、又澎湃。
这还仅仅是一个开端,毕竟《生于淤泥》的时间跨度足足有七八年,谢北杨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把所有阶段的情绪、特征完全掌握,他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尽可能贴合刚刚辍学的主人翁。
然后再从那个状态出发,去揣摩主人翁早遭遇无情的变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和变化。
甚至谢北杨根本就没有住酒店,而是在当地的农村里,找人租了屋子。
还不是环境特别比较的小洋楼,而是土胚房,就是《生于淤泥》中主角住得那种风雨穿堂而过的土胚房。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谢北杨更好地去感悟角色。
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谢北杨面对如此艰苦条件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切身的经历,才足以还原出主人翁的形象与感情。
这段时间,谢北杨拼了命的磨练自我。
谢北杨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每天晚上回到住的地方,已经九点过了。
秦砚和谢北杨的交流,也就只有睡前这一段时间,当然绝大多数时候,秦砚都还在平城加班。
每一晚二人通话,除了短暂的几句相思之情外,更多时候都是在聊剧本,聊着秦砚对于《生于淤泥》细节的一些改动和新的理解,聊2号最近的感想。
两个人明明都已经想对方达到临界线,但是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思念,甚至连一句“我想见你”都不敢说。
因为他们心中的爱意和思念,早就已经积累如巍巍雪山,一声呼喊,便足以引发天翻地覆的雪崩。
两个人都知道,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是宝贵的,他们不可能再腾出时间来见面。
为了防止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被感情所吞噬,他们只能对自己内心的感情严防死守,生怕有一丝一毫泄了出来,引发决堤。
两人分隔了大概一个周的时间,总算到了《生于淤泥》的试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