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周峰,恶狠狠道:“周峰,我倒霉,你也别想好过!”
得不到的,他终会毁掉!
注视着眼前的周峰,陈涛仿若一只狼一样,正准备扑过去。
身后。
一块砖头已经丢了过来。
正中脚踝。
“陈涛,你特么害的我一家人没有安宁,还想欺负周峰,你看看劳资的扁担答不答应!”
老农抄着扁担冲了上来。
没打在陈涛的身上,被人挡住了。
是陈柏树。
砖头那一下让陈涛没办法立刻躲开,好在陈柏树跟过来了。
抓着扁担,陈柏树叹了口气,直接跪下:“各位乡亲,各位同乡,我老陈家就剩这么一颗苗了,请大家饶了他吧。”
“老陈,不是我说,你看看你家这事儿,子不教父之过啊!”
“祖坟上是冒黑烟了吧。”
“就是说啊,老陈,你就说说涛子干的这事儿,钱投资进去了,没见着一个回头钱,这叫带着咱青霞村致富?”
“就算我们能饶,你让人曾老板那边怎么办?”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直让陈柏树心头发凉。
是啊。
就算村里人能饶过,曾老板那边怎么办?
说到底。
根儿还是在周峰的身上。
陈柏树叹了一口气,已经跪下,他也不打算起来了。
就这么跪着,朝着周峰磕头。
周峰对陈家人是有怨念,可看着这么一个人给自己磕头,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狗蛋……周峰……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我知道我们陈家是有很多过分的地方,小时候你也曾喊过我一声陈伯,今天陈伯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救救我儿子,这份恩情,陈伯一生不忘,家里的房地一切的财产,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送给你,只希望你救救我儿子。他刚出来,还没多久,不能再回去了,要是再回去的,这一生就真的全毁了,陈伯求求你了!”
咚咚咚。
磕着响头。
周峰已经躲到了一边,紧关上门,再把灯也关上,整个院子里黑漆漆的。
当初无论是陈涛还是陈鑫,可都不打算放过周峰。
既知今日,何必当初。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老陈,当初周总没发达的时候,可就属陈涛、陈鑫对周总最差了,你老陈也没干好事儿,有一次把狗吃的拿给人周总吃,还记得不?周总建菌棚,陈涛给菌棚下毒,开公司,陈涛强行抢生意,你就说说,你要是周总,你凭什么帮陈涛?”
“二叔说的对,要我是周总,还要落井下石了。帮陈涛,凭什么?!”
字字扎心!
句句诛心!
以德报怨,谈何容易。
更何况,这也不算是以德报怨。
陈涛那可是真心要把周峰往绝路上逼。
这个时候谈以德报怨,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