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音思考了一下道:“我这些天贸然揣测了一下,今天就是法缘出门修行的日子,目的是为了以后的帝位,皇帝虽然严禁皇子之间的争斗,可是皇位只有一个,而且皇子背后也不是一个人。赵玉和小凡哥昨天又去了同样的地方,赵玉功力丧失,小凡哥下落不明,显然对方没有办法杀死他们,只不过将他们调离此地而已。我猜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使计谋把我们调离京城。到时候京城一旦有变,那就糟了!”
玉和公主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白雨音看着她问道:“妹妹为何发笑?”
玉和公主笑道:“我看姐姐刚才分析的样子,还真跟夫君一模一样呢!”
白雨音也笑了起来道:“这些年来,跟着他总算也学了一点他的手段!”
玉和公主又问道:“既然如此,姐姐是怎么打算的?要不然我们先把那个什么杏花楼给拆了?免得他们在捣乱?”
白雨音摇摇头道:“这样容易打草惊蛇,我们拍几个人过去骚扰一下,就可以了。”
“为什么怕打草惊蛇,还要过去骚扰?”
白雨音笑道:“演戏自然要演的像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以为我们两个人不过是蠢人,我们才好暗中行事啊!”
玉和公主盯着白雨音看了半天才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姐姐,我是妹妹了!”
白雨音生怕玉和公主胡搅蛮缠,立刻岔开话题道:“我还没说完呢,我看那些人不仅仅是想对王府的人不利,恐怕咱们闺女也被人惦记上了。她如今少不更事,极其容易受人蛊惑,我们还要提前安排才是!”
正说着,火灵儿跟程法缘两个人回到了王府之中。两个孩子跪在白雨音的面前,程法缘道:“徒儿拜见师母。”
白雨音示意他们两个人起来,又对程法缘道:“法缘,今天是你入门历练的第一天,师母有事情要吩咐你去做,你仔细听着!”
“是!”
白雨音思索了一会儿又道:“你年龄虽然尚幼,但是一身武艺却也不弱,在王府之中这些年来,你师父每日用灵药温养你的经脉,日后需要勤加练习即可大乘。不过常言道男儿志在四方,你可知道你师父这天王是怎么得来的嘛?”
程法缘道:“知道,当年师傅只身一人来我大乾,考取探花。舌战狮子国,后又出兵征讨叛逆,不足一年的时间封侯拜将,掌握了我大乾二十万人马。北川一战,一把火将毛人烧的片甲无存,关西之战更是杀的狮子国胆寒心惊,这才有了如今大乾朝的太平盛世。”
白雨音点点头道:“说的不错,这大乾朝的太平,是你师父跟你父王还有朝中的老臣浴血奋战,打出来的。如果没有四十年前的文争武斗,你父王也不会在幼年之时受到外人的欺凌,如果没有二十年前的那场杀戮,也没有你父皇的太平江山。所以你身为一个大乾朝的男儿,就应该不忘前耻,始终要懂得兵权才是皇权这个道理。”
程法缘闻言,心中有些热血起来,立刻道:“师母,法缘明白了,法缘这就从军,日后成为一方的将领!”
白雨音点点头,又对火灵儿道:“灵儿,你过来!”
灵儿此时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了,似乎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白雨音道:“法缘要从军,此事你父王知道了也会赞成的,可是你以后却不能陪着法缘了,从今天起,你要潜心修炼日后或许还能再见法缘一面!”
法缘闻言浑身一震,问道:“师傅,小师妹她不能跟我一起去吗?”
白雨音摇摇头,玉和公主急忙对法缘道:“我说法缘小子,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等你做了九五之尊,天下的女子还不任由你选取?”
法缘这才高兴起来,道:“多谢小师母指点,法缘知道了。”随后他又对火灵儿行礼道:“小师姐你多保重,十年之内我必然会成为九五之尊,到时候你可不要忘记我!”
法缘离开之后,火灵儿突然趴在了白雨音的怀里哭了起来。她跟程法缘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法缘的来历她统统都知道,可是她的身份,法缘却是毫不知情。她是仙人,法缘是人皇,两个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玉和公主叹了口气,拍着火灵儿的后背,这种生离,更甚于死别,却是让人如何不觉得惋惜?白雨音面无表情的看着火灵儿道:“灵儿,现在不是你可以哭的时候,王府如今危机重重,如果你不勤加修炼,日后不但自己性命难保,将来那程法缘也会因为你而死无葬身之地的!”
火灵儿站起身来乖巧的站在两位年轻貌美的母亲面前,白雨音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才道:“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火灵儿摇了摇头,白雨音闭上眼睛,回想了许久,这才重新睁开眼睛,疼爱的摸着火灵儿的头顶,说:“当年我是中土星仙门的一个小小的修士,你爹,他不也过是一个小门派的修士。我们出身卑贱,在门派之中没有任何地位,就连自己的幸福都捏在别人的手上。你爹当年为了我,不惜招惹强敌,害的师门前辈魂飞魄散,为娘也差点被打的形神俱灭,好在老天有眼,我们两个人最终还是活了下来。灵儿这个名字,就是娘亲最后一次转世之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