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大姐跟顾南寒暄了几句，就让他上去了。
顾南刚走到楼梯处，就听见办公室里的人在议论。
是几个女孩子的声音。
“老天爷，救救我们吧，退货电话要打疯了！”
“我快顶不住了！”
“好想死！燕京一个书商凶得要命，骂了我半个小时……”
这几个负责接电话的年轻女生，显然快被退货的压力逼疯了！
她们见顾南走进来，立即噤声。
办公室里只有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在回**着。
顾南也知道他们辛苦了，冲他们笑了笑。
接着，顾南走进了蔡主编的办公室。
社长也在。
“陈社长，蔡主编……”顾南礼貌打招呼。
蔡主编帮顾南倒了一杯茶，“坐吧。”
陈社长手里捏着烟，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就开始给顾南分析形势。
“这几天，你没有正面回应代笔的事，引来很多猜疑。”
“圈子里的作家，已经开始联名抵制代笔。”
“虽然，这个矛头没有指名道姓对准你，但大家心知肚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关于你找老作者代笔，又利用比拼的形式炒作，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我们再不制止，就要弄得满城风雨，你的名声也要毁了！”
顾南坐下来，把装了证据的包放在一旁，淡定地喝了口茶。
毫不含糊地说：“陈社长，关于这一招，我早有提防！我第一次来青芽签约的时候，就去商场买了照相机，后续的手稿，我都有拍摄下来，照片上的日期可以作为凭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