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很无奈！
他这算是最早的“国民姐夫”吗？
“顾老师，我……我想跟您喝一杯！”
一个长相清秀，笑容拘谨的男孩，端着酒杯走到了顾南的面前。
因为他们都是学生，顾南自己倒的是白酒，没有给他们点啤酒和白酒，点的是度数很低的菠萝啤。
顾南大方地站起身，跟男孩装着菠萝啤的酒杯碰了碰。
“感谢你来给我加油！你叫什么名字？”顾南笑着说。
他猜男孩涨红了脸，是有话想对他说，因此主动打开话匣子。
男孩脸更红，但还是很开心地说：“顾老师，我叫许言，许就是许诺的许，言是言语的言。”
“好，许言同学，我祝你身体健康，学习进步！”顾南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许言喝了点菠萝啤，支支吾吾地说。
“顾老师，我……我能不能要一张有您亲笔签名的VCD？我们全家都是您的歌迷，我想留作纪念……我可以付钱的，只要有您的亲笔签名就行！”
顾南本来以为这孩子可能有所求，看他那为难的样子，以为是什么难办的事。
没想到，竟然只是要一张亲笔签名的VCD！
顾南问：“你家里有几个人？”
听他的口音，应该是燕京本地人。
这一代人都是独生子女，家庭不会太庞大。
许言听到顾南这样问，开心地回答：“我，我父母，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外婆，外公已经过世了，总共有六人，都是您的歌迷！我父母爱听您唱的《吻别》，老人家都喜欢听《为了谁》《懂你》这样的歌曲！”
这时，旁边几个同学跟着附和。
“是啊，我奶奶也爱听《为了谁》，每天吃完了晚饭，就拿着收音机听，翻来覆去听了好多次！”
“我姥姥也是沈芳华老师的歌迷，顾老师给沈老师写的那首《走进新时代》，我姥姥可爱听了！”
“沈芳华老师是中老年的偶像！”
顾南大大方方地说：“这样吧，许言同学，我给你三张VCD，三盒磁带，是不同的专辑，每一张我都在海报上签名，赠给你和你家中的长辈！其他的同学，还有谁想要我的签名VCD或者磁带，到泽阳这里登记！我联系这边的唱片店，帮你们签好名，送到学校去，好吗？”
“好耶！”
欢呼声响起来。
“我要三张！我给室友带两张，两个哥们儿都是顾南老师的歌迷！”
“我要五张！我也是全家都是忠实歌迷呢！”
夏泽阳只好说：“不要急，等我回寝室了，一个一个来登记，现在你们说我哪里记得住呀？”
许言最为激动！
他根本没想到顾南老师愿意给他这么多张VCD和磁带！
顾老师实在太有亲和力了！
聚会结束以后，许言走到了街上。
临近十月中旬，燕京的夜风有些凉意，他将外套穿在了身上，裹紧。
忽然，听见街道对面飘来的歌声。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是顾南写给乔羽的新歌。
这首歌如今在内地大红特红，燕京那些时髦的年轻人，基本都会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