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幅上联挂在顾南身旁的置物架上。
祝盛晔满脸通红,他几乎一个都想不出!
黄高华看祝盛晔难堪,到底是他老友的弟子,看着还是有点不忍心。
他主动帮祝盛晔解围。
“顾南的这三联,都是暗藏玄机!”
“第一联以金木水火土作为偏旁,意境悠远;第二联七个字全是宝盖头,更渲染了古代女子年纪轻轻就守寡,那种无处排解的清冷孤寂;第三联反而容易些,琴瑟琵琶都是乐器,偏旁相同,要对上,不是特别难。”
黄高华坦言:“别说是盛晔,就是老头子我,也没有把握将这三联全部对出!”
这番言论,已经是给祝盛晔台阶下了。
要是换了其他人,不如大大方方地认输,吹捧顾南一番,反正顾南的才华有目共睹,直接承认自己不如顾南,还显得自己有气度。
偏偏祝盛晔就是个玩不起的人!
他指着顾南说:“你这是耍赖!你出的对联,没有一个有下联,你就是故意刁难我!”
现场的观众开始起哄了。
“祝盛晔,你玩不起就别玩!”
“规矩都是你定的,怎么别人出了难题你不会,就是别人作弊?”
“你也没说不能出没有下联的对子吧?”
顾南还是微微一笑,“谁说我这对联没有下联?”
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黄高华就知道,顾南心里有合适的下联,祝盛晔真是输了比赛,又丢了脸面!
黄高华连忙说:“顾南小友,老头子能不能试着对一对下联?”
顾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高华在三幅对联旁,认真地默读几遍,在心中揣摩。
“第三联好对,我就不对了。”
“第一个上联‘烟锁池塘柳’,我的下联是‘渔钓灯塔桥’。”
“第二个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我的下联是‘悲悠怨怼总愁思’。”
这两个下联虽然不是特别工整,意境上也有明显的欠缺。
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上,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顾南笑道:“黄主席果然好见识!”
黄高华笑着摆摆手,“不敢不敢,顾南小友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在对联上这点墨水,不敢在你面前卖弄!你出的对联,这三个我都没见过,尤其是前两个,结构精巧,意境幽远,我闻所未闻!”
现场响起掌声。
黄高华作为书法名家,如此谦逊有礼的态度,赢来众人的尊重!
顾南的才华,也让大家惊艳!
祝盛晔却气鼓鼓地指着他,“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自己把下联写出来,我就算你赢!”
现场观众的抗议声更响了。
这跟他在赛前宣布的规则完全不同,摆明了就是耍赖!
顾南丝毫不介意。
他走到案台前,拿起一支毛笔,在墨碟里吸满墨汁。
紧接着,凝神运气,写下了第一幅下联。
顾南没有停歇,一口气将三幅下联都写了出来。
负责挂对联的同学走了上来。
众人伸长脖子,等着看顾南的下联。
三幅下联都挂在了展示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