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崇拜顾南的短发女生，始终没有参与谣言。
她笑眯眯走过来，坐在顾南对面。
“顾老师，昨天那个故事，结局到底是怎样的？是男主疯了，还是女主附身，给我说说呗。”
顾南已经收好了录音机，笑道：“说了就没意思了，自己理解。”
女生也没介意，还是笑嘻嘻地说：“顾老师，我叫杨莹，我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呗！”
顾南挑眉：“你是我什么粉丝？歌迷吗？我都还没发新专辑。”
杨莹神秘一笑，凑近顾南，“其实，我是你的书迷，倪雪纯是我的表妹。”
倪雪纯？
顾南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杨莹歪着头道：“顾老师，那天你在青芽出版社门口做签售，我在场的，你还给我签名、跟我握手了，只不过，你对我没有印象了。”
顾南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想起来倪雪纯是谁了，就是当天首先跳到台上来出题的少女。
以顾南现在的记忆力，如果仔细看过相貌，认清名字，一定记得住！
但当时只是一场签售会，不可能去留意每一个书粉的相貌。
自然也不认识杨莹。
杨莹下巴搁在桌面，表情有些失落。
“顾老师，我很羡慕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也喜欢唱歌，喜欢写小说，但我爸妈说，我必须先找个工作，养活自己，我才进的电台……”
杨莹是个非常活泼的女生，还有点话痨。
顾南只是礼貌应付。
交浅言深，是人际交往中的大忌。
当下杨莹只是在将她自己的事，顾南没有阻止。
要是她讲电台里的八卦，顾南无论如何是不能听的。
没多久，姜副台长走进来，手里拿着昨天的收听率。
“我们来宣布一下昨天的收听率，第五名，还是咱们的，《史老师茶馆说书》，史老师连续三年保持前五的收听率，我们给史老师鼓鼓掌！”
史山辉站起来，冲大家挥挥手。
姜副台长一条一条念下去。
前面的排名，基本保持不变。
让顾南意外的是，自己主持的《深夜鬼故事》，排在了最后一名！
别看姜辰宇心胸狭窄，姜副台长倒没有太多私心。
还主动鼓励顾南。
“小顾，别太在意收听率，对你的考核主要是你能不能独立主持一档节目，咱们午夜档，是干不过其他电台那几档节目，什么深夜情感，两性知识，零点悄悄话……”
这句话说出来，办公室年轻的男女，一个个红着脸，低头偷笑。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午夜密语，比灵异类节目收听率高，也是很正常的。
顾南站起来，跟姜副台长问了个好，紧接着问：“我主持的节目，收听率下降了吗？”
姜副台长瞅了眼数据，摇头道：“没有，其实还上升了0.1%，但这改变不了节目垫底的命运啊！”
没想到，姜副台长还挺幽默。
顾南点点头，“好，我会继续努力的。”
等姜副台长走后，张自力主动过来安慰顾南。
“别难过，你刚来收听率就上升了，可见听众是喜欢你的！还有，昨天你那随机应变，台长私下跟丽姐夸你了。”
顾南淡淡一笑，“没事。”
张自力摇摇头，“说实话，等你去主持午间节目，咱们午夜档有很大概率被砍，今天台长跟我说，也想做一档两性节目，拉一拉收听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