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现在从江堤上向江北一望,便可以看到过去所无的一幢一幢的富丽典雅的楼房。不是新建的职工疗养院,就是给广大人民谋求福利的种种卫生、文化方面的建设。
在碧流动**的松花江面上,来来往往跑着满载劳动人民歌声笑声的汽艇和游船。
在那绿树涟漪相衬成趣的平坦大堤上,则可以随处看到无数工人,学生,都在各乐其乐的,有的三三两两地散着步,有的坐在树下长椅上拉着幽雅的手风琴,有的则引吭高歌,有的则拿着相机来照像,有的坐在堤畔给那如画一般的风景写生,有的则在游艇售票口旁列成长队……这种充满朝气的新气象,是和过去只有特权阶级独自享受的杀气腾腾、死气沉沉的旧光景完全不同的。我听我弟弟说,过去他曾在那个“水上俱乐部”里摆过阔,在当时,在这里的厕所内,专有一名白俄老大娘左手持手巾,右手端肥皂地等在门口,每便一次便须恰如其分地给她两三角钱不等。更听说在当时,该俱乐部已成为日本人的天下,除了像我弟弟那样的“特殊人物”外,一般中国人差不多都是不敢进去的。因为日本人以及白俄的有力者,经常在那里乱唱乱闹地过着金迷纸醉的生活,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被醉汉“袭击”的危险。
抚今追昔,真觉得现在的一切一切,没有不是既明朗而且清新愉快,像过去那样的畸形繁华和罪恶享乐的影子,早已被劳动人民的双手给洗涤干净,再也找不到那种阴晦黑暗的雾围气了。
其次使我受到感动最深的,就是儿童公园。
在那里简直是一个儿童的幸福小世界。在那里有儿童自己管理的——具体而微的儿童列车,和两个俨然如真的正式火车站:一个是“北京站”,一个是“莫斯科站”。开车的当然是儿童,至于站长、车长、打信号旗的人员也个个都是儿童。他们都是认真而严肃地各自执行着自己的“运输”任务。车站外面的花木,车站建筑物的擦拭装饰等,也都是由他们自己来做。另外还有电气的木马、飞机、小汽车、拖拉机、坦克、船艇之类的游戏器具。他们都是严格守着先后的秩序,一个一个地上去玩,玩毕就把座位让给依次的后补者。在那里,可以说是来来往往的,无一不是儿童,偶尔有一两位大人,在那里反倒会有在人家家里做客之感的。
那天使我认为最幸运的,就是恰巧在我们参观时,更有一大帮苏联的儿童和他们的老师来到这里,他们都和和气气地和我国儿童在一起玩。这和过去帝国主义日本人的孩子,不让中国儿童到他们身旁去的不愉快情形相比,真使我觉得感慨无量。
现在的孩子们,在他们的小世界里,不独从小就可以养成他们的集体观念,热爱劳动的精神,还可以在这里,养成他们的国际主义友爱精神哩。
我不由得深切感觉到,毛泽东时代的儿童是真幸福的。除了共产党领导之下的新中国,在过去可有谁关心过儿童的事情?他们的生活、教育和幸福如何,谁还有闲工夫来理睬?
同时我也深深感觉到,我的子子孙孙,他们一定都会比我幸福得多,因为他们生得是时候,一生下来就有无穷幸福光明前途在等着他们,绝对没有人来摧残他们,而是党和国家在关怀着他们。
因此我得出一个结论:
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民族的将来,如果不跟定共产党走,便根本谈不到什么幸福、什么将来!
其次是兆麟公园,在这里我曾瞻仰了李兆麟将军的坟墓。在墓旁还供有人民所赠献的花圈。这使我不由得痛感到:
将军的伟大人格和为人民而牺牲的革命精神,真是永远活在六亿人民的心中,他的生命可以说是和民族的生命一样永远无尽的。同时再回想一下自己的过去,我怎能还在将军的坟前抬得起头!
在哈尔滨公园里,虽然也看到了卢冬生将军的坟墓,但因为不知道将军的生平事迹,在当时只认为这也是一位革命烈士而已,后来到了东北纪念馆,才知道了将军的伟大事迹,所以在该公园内,只是默默地敬了一礼。
参观第二日——六月六日上午参观了东北量具刃具厂,下午参观了东北电表仪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