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可知,还不是日本帝国主义积极地要利用我这汉奸头子当时的地位,好使我这个傀儡更能发挥出偶像的作用来,借以移转一下东北人民对于日寇的疑虑和憎恨的眼光,同时还可以更进一步地把这个既傀儡又被偶像化了的我,用来麻痹当时的人心而让他们暂时可以在“日满一家”和“一心同德”的骗人烟幕下,迷失了民族应走的方向,这样便可以逐步把敌伪的罪恶统治基础巩固下来。等到相当巩固以后,日寇便可以放心大胆地摘下来“伪善”的假面具,露出了侵略者本来的凶狠面貌,来做那鲸吞虎噬的如意打算。也就是说,它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它对付台湾和朝鲜的老办法公然拿出来,套用它一贯行之有素的“插条嫁接”的最后绝招,由“精神上的一体”,再逐渐过渡到后来朝鲜总督南次郎所大声叫嚣的“日鲜一如”和“满鲜一体”之类,来达到它那“八统一字”的白日梦呓和痴心妄想。又如后来它索性拉下脸皮,硬把裕仁的神话祖先——“天照大神”弄到伪满来,强迫所有的人们都要拜它、祭它与恭敬它。还诌出一个“伪满建国元神”的鬼名堂,打算拿这种宗教上的侵略来达成民族同化的卑劣野心。所有这一切可耻罪行,还不都是由于这次的伏线所给引出来的吗?从这里,不但可以清楚看出日本帝国主义处心积虑地想要用放长线钓大鱼的一贯阴谋老套数,同时还可以看到汉奸飞蛾投火、愚蠢的实际行动以及甘心认贼作父的卑鄙可耻面目,此外,还可以把它联系到其他种种方面,如所谓“日满亲善”的本质和帝国主义与封建统治阶级的反动本质,等等。
另外,还可以从这篇伪“诏书”的臭文章中,明白看出这些汉奸,不但是心甘情愿地彻底执行了日寇的殖民统治罪恶政策,而且还俯首帖耳地带头做了“日满亲善”的示范典型人物。同时还可以看出,不但汉奸本身甘自堕落,还要迫使我东北在当时正在遭受着沦陷之苦的广大人民,既须老老实实地顺受日寇的残暴统治,还须强行忍受日寇的烧杀**掠和奴役。不论遭到怎样的**摧残,也必须向我来看齐,必须和那血海深仇的民族敌人去“一德一心”。总而言之,就是因为我这个——由卖国换来的“丕基”,是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仗义尽力”;我的“躬访日本皇室”,又受到了意想以外的“备极优隆”的恳切相待,所以才在我“积慕已伸”“宿愿克遂”的奴才心理下,说出了衷怀铭刻的感涕之词。同时还把我亲眼所看到和衷心所艳羡的“万世一系”的“皇统”做了一番特别恭维。一方面是想谀扬一下日本的“政体”与“国体”;一方面还想借此机会“训示”一顿自己势力下的“众庶”,好使他们也去模仿一下日本的“臣民”,也必须把我这个伪“皇帝”看作是“天”和“地”一个样,也对我发出“尊君亲上”的“东方道德之真义”来,然后更把伪“皇帝”和裕仁的关系向他们大大显示一番,好进一步要求他们必须把“忠勇奉公”的精神和行动,再应用到两国永久的“一德一心”方面。这样,这个媚敌祸民的伪政权,便可苟延到“万祀”之久了。这便是这篇臭不可闻的伪“诏书”的概略经过和立意骨子的真正所在。
三、“枢轴国家”的一根小尾巴
日本帝国主义强盗自从九一八事变以来,在世界国家中,形成了像它所自画自赞的那样——“光荣地孤立”之后,便本着反动阶级本质——一步一步地和久蓄恶意的法西斯老前辈墨索里尼意大利以及贪婪凶狠青出于蓝的纳粹希特勒德国互相勾勾搭搭地逐渐接近起来,想要在重新瓜分世界的帝国主义国家群狗争食的战场上,抢先占一个欧亚互为犄角,东西互相呼应的有利局势。例如,在当时它们之间所叫嚣的“枢轴关系”等,便是表现这种野心迷梦的确实罪证。
伪满既是日本帝国主义的一块殖民地,伪汉奸政权又是在日寇操纵之下的一群泥胎木偶,所以也就在拟态的“国家”伪装下,成为一个帮助日帝扩大侵略和反共反人民的无耻帮凶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