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信用卡打劫了消费者
瑞斯顿的眼里只有利润。如果一个银行家失去了对利润的追逐,就如同一支枪生了锈。很多银行家对利润的敏感与嗜好都是与生俱来的。瑞斯顿这个人,他一生中最大的兴趣就是去赚钱。
当他发现花旗银行的利润水平低于15%的时候,他觉得有必要对银行的业务进行重新梳理和定位。另外,他和摩尔一同认识到:花旗银行不能仅仅着眼于眼前的利润,更应该着眼于未来。
通用电气公司里有一个带着神秘光环的内部智囊团。这个智囊团的名字似乎很有来头:军事计划特别技术小组。听上去更像是国防部里的机构名称,不知道这个小组和国防部是否存在着某种关系。小组的负责人潘恩出身于军人世家,祖上曾在革命时代从事过革命宣传工作。他是政府值得信任的人。
这个小组的唯一使命就是关注技术的发展。虽然他们也曾为外面的公司提供管理咨询服务,但这些公司都是通用公司上层人的朋友。没有朋友介绍和引荐,这个小组是不会轻易出面的。他们并没有为外界提供智慧或服务的功能,他们只是通用公司的内部智囊团。也许也服务于政府,谁知道呢。
恰好摩尔和瑞斯顿都和通用电器的高层有着良好的私交。他们就利用这种私人关系邀请潘恩进行会谈。瑞斯顿和摩尔请求军事计划特别技术小组为花旗的未来发展把把脉。
你们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从通用电气的发展就能看得出来,摩尔说。他可真是个会说话的家伙。不仅夸赞了潘恩,而且还将通用公司的整个辉煌业绩与潘恩扯上了关系。潘恩有这么大的功劳吗?
但是潘恩显然对摩尔的话很受用,说:可我对银行业却一无所知。瑞斯顿听出了潘恩的弦外音:他似乎已经答应帮助他们。这是一个很好的会谈开端,一切都按照他和摩尔的期望进行着。
摩尔说:这也许正是你们的优势。我和瑞斯顿对银行业的发展太了解了,我们不需要请教业内人士,我们更想听听一个不懂银行的人是如何看待银行业的未来发展的,我们想听的就是最直白的建议。
潘恩决定接受摩尔和瑞斯顿的重托。他问瑞斯顿:你们所说的未来,是多远的未来?
25年,瑞斯顿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数字甚至让摩尔都吃了一惊。他本来是想找潘恩策划一下银行业未来10年的发展对策,没想到瑞斯顿想得更远。这可是整个银行业都未有的事情。经济、金融和银行,这三个行业的发展态势都是不可捉摸的,经济的运行一直有着一种神秘的怪圈,每到几年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衰退或者停滞,很多银行家觉得赚到眼前的钱最重要。没想到瑞斯顿居然要搞明白25年以后的事情,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也许瑞斯顿的想法是对的,摩尔宽容地这样想。
为什么一心要想方设法搞明白如此遥远的未来?这和瑞斯顿的梦想有关。
邀请军事计划特别技术小组参与到花旗银行未来的战略规划工作中,当时的时间为1965年。这个时候的瑞斯顿已经在花旗银行副总裁的位置上干了好几年,他早已梦想成为花旗银行的总裁甚至主席,并且他判断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既然是有关花旗银行未来发展的事情,他就有必要根据自己的设想来安排,因为到时候——10年或者更长时间之后,待在花旗总裁位置上的是他,而不是摩尔。
从这个角度上说,指导潘恩的工作,或者向潘恩提出需求,最合适的人是他——瑞斯顿,而不是别人。
另外,瑞斯顿始终有一个帝国梦想。银行不同于制造业,一家飞机制造厂是很难去生产轮船的,因为他需要购买大量设备,招聘大量相关的从业人员。而银行的工作对象是货币,而货币可以购买任何东西。也就是说,银行唯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读懂货币的本质价值,并结合任何产业的投资机会进行资本贸易,从而让资本产生利润。在利用各种投资机会中,花旗就可以成为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