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法神传人!”
华云飞脸上的笑容依旧清淡,他轻轻地又将令牌放回了衣内,瞥了一眼黑衣人,道
“我想现在没有人再会来怀疑我的身份了吧!”
路凡立时满脑子之中充满了问号,虽然不知道法神令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着众人的反应,这个法神令牌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东西,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法神令牌绝对不应该是华云飞拥有的东西,华云飞跟他说过自己的来历,但是这些来历貌似都和那个什么法神令牌摊不上一点关系。
可是现在他也不能去问,只能等着过一会大家闲下来的时候再问问华云飞那个什么法神令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黑衣人看见法神令牌身体明显抖了抖,不再说话
“哈哈哈哈……”
忽然一阵爽朗的笑传入了大厅之中,立时又吸引了所有在场人的目光,只见一身裘皮大氅的雪天雄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宴会大厅之中,一边走他那雄浑的声音就一边响了起来
“我刚刚在门口好像听见有人怀疑我大雪山派引荐的小兄弟,用意我就不问了,但是现在大家明白我雪天雄的眼光不差了吧!哈哈哈!”
说着雪天雄便直接穿过了人群,一直走到了高台之上,立时雪欣儿便向着父亲投去了一个崇拜的目光。
雪天雄也赞许的看了看她,然后回过头来冲着众人提高声音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引荐的小兄弟,现在宴会还有一个重要的大人物没来,趁着宴会还没开始,我向大家再介绍一个人!”
说着直接回身,将身后正被雪天雄一幅英雄样激的目瞪口呆的路凡拉到了身边,对着大家道
“我想前几天我们和玄天那一场大战大家都知道了,就是这位小兄弟当时凭借一己之力力挫老妖怪苗显,要不然……”
说着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雪欣儿,接着道
“在下和女儿可能都要在那场战斗之中殒命了!”
台下立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当时就是这个小伙子?”
“看起来很普通啊,他是怎么击败苗显的?”
“你们当时没有在场,当时战局相当紧张,不知道那帮玄天到底怎么了,那天晚上特别拼命,我们所有人几乎都要在那场战斗中玩完了!”
看着台下的窃窃私语,雪天雄也没有打断的意思,似乎是在等待着台下经历过那场战斗的人将那天晚上的具体消息传遍人群。
这时候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雪帮主果然厉害,这种人,根本就来历不明,刚刚那个小家伙有个莫名其妙的法神令牌也就算了,这个小家伙有什么?该不会说是又有一块法神令牌吧,我记得好像雪帮主还说过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请问一个普通人是怎么的斗得过苗显那个老鬼的?”
一听又是这个声音,雪天雄瞳孔猛然一缩,一眼就看向了那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藏头露尾,句句话针对今天他引荐来的两人,刚刚他已经在门口观察半天了,看来是个故意来找茬的人,半晌,忽然他大笑了起来,朗声道
“我说,谢峰兄,既然已经来了我的宴会又何必藏头露尾的,大家都是体面人,你现在这个形象出现在这里,可是很让人不了解啊!”
路凡一愣,谢峰?那个今天早上被自己活活气走的谢峰?他怎么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果然黑衣人见自己的身份已被识破,直接一把扯下了头上的风帽,露出一张清瘦的老脸和三缕长须。
只见他满脸阴笑的扫视台上,但是当看见路凡的时候立时眼中阴毒的光芒立时一闪,之后又笑了起来
“雪兄果然好眼力,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澄炎好,至于这幅打扮自然是害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澄炎虽然是同一个组织,可是其中有心人也有不少,请雪兄见谅啊!”
这个谢峰果然是阴狠的可以,句句话都似乎暗藏玄机,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大雪山派以及路凡和华云飞。
雪天雄眉头一皱,提高声音道
“谢兄,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了,自从修真渡海而来,我们澄炎就已经存在,更是凭借着坚定地信念一直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了上千年,这么多年了,我们澄炎什么时候出现过谢兄口中的有心人?难道谢兄这么说才是别有用心?”
谢峰又是嘿嘿一笑
“我可没有这么说,但是我澄炎崛起之日就在眼前,为了以防万一,一切不得不小心从事,雪兄还是不要心太大了才好,免得将某些组织的人引入澄炎造成大乱,到时候雪兄这个副宗主怕是也坐不稳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