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尧听着她的话有些不是滋味,便闭口不说了。
一众人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叶钊一一引见家人。
介绍完后。叶钊道:“御医大人,咱们到后花园小酌两杯,点评一下贱内的厨艺如行?”
杜文浩:“还是先给儿看病吧。”
叶利道:“不急,小儿才吃了药睡下了,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睡上一个时辰,要不半夜又该折腾了。”
既然都睡下了。那就只能先吃饭了。既然是家宴。又请了委妾家人,叶利的妻妾家人自然也在旁作陪。
柯尧望着满桌菜肴:“叶老爷家里的厨子该是在成都学过手艺的吧?成都醉仙楼的酱肘子最是好吃,我见你家桌上的这道菜有几成象醉仙楼的手艺哦!”
叶创大笑。摸了一把自己花白的胡须,道:“柯姑娘看来是吃的行家啊?”
柯尧有些得意地歪脑袋一笑,道:“我饿了,可以吃了吗?”
叶钊手一伸。道:“请请!姑娘请尝尝看我们叶家厨子的手
柯尧对杜文浩俏皮地眨了眨眼,挽起袖子,道:“哥哥,我可要开吃了。”
她这副谗象惹得大家都笑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门外远处传来隐隐哭泣和吵闹声。叶利停下筷子正要起身去看,叶夫人道:“老爷,您陪着杜御医和几位夫人吃饭,妾身去看看。”说完,朝大家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叶钊有些不太好意思,便对杜文浩解释道:”仁帝弟又在作怪了大家莫要介意。他总是泣样。都 的尽了,因为相貌丑陋一直说不到一门亲事,故而心情郁闷,这才常常叫嚷,一会儿就好,大家吃饭吧。”
雪秀儿:“叶老爷家大业大,还愁给自己弟弟找不到一个媳妇儿啊?”
杜文浩看了雪雷儿一眼,意思是她不该这样说话,叶钊看出杜文浩的意思,道:“夫人说的没有错,我们之前也是想多花些钱让媒婆给他找一个,但是他却心气很高,读了一些书,还是我们村子的秀才,尽管他有病,这脸上总是长一些疙疙瘩瘩的,但眼界还高,非要门当户对,所以高不成低不就的拖着
哈哈,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些,御再大人,请”。
杜文浩端起杯子,一口饮干。
这时,叶夫人走了进来,眉头紧锁,走到叶利面前小声嘀咕了
。
叶钊眉头一皱。起身对杜文浩抱拳拱手道:“不好意思。下官去去就来。”
杜文浩已经听清叶夫人说的话,这叶钊的堂弟爬到屋顶上扬言要往下跳,这种事情不能坐视不管了,当下起身拱手道:“是叶大人堂弟的事吧?他若是因为生病而轻生,本官可以瞧瞧看,是否能帮他医治
叶钊大喜。一拱到地:“多谢大人!”
大家走到院子里,匆匆穿过大院,来到隔壁一个院落,这里已经有些仆从围拢在屋檐下面,抬头望着上面在劝说着。
杜文浩抬头一看,果真见一个男子站在房顶上。黑夜里看不太真切他的脸,只是觉得脸上长了一些东西,因为房屋有两层,加之屋顶还有一个晾晒衣物的隔层,所以至少与地面有两三丈距离,倘若真是跳了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了。
叶钊大声说道:“叶风,你给我下来,站在房顶上象什么话?”
那男子站在房檐一角,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完全一副癫狂模样,哪里听的进去叶利的话,头发散乱,像个疯子狂叫着:“都怪你!找什么劳什子的破郎中给我兑的这破药水,我整张脸都变成红著了!”
柯尧扑哧一笑。低声对林青黛说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吃红暮了。”
林青黛没笑。她目光敏锐,看见来这屋顶的人似乎已经绝望到了极点,这时候的人很容易作出傻事,不由很是担心,暗自琢磨该如何救人。
叶钊道:“你快下来!我给你和林儿请了从京城来的御医,你下来让杜御医给你治病。”
“御医?在哪里?”
杜文浩招手道:“本官就是京城来的御医,你快下来吧,只要是病,就会有办法医治,你不下来,本官如何替你医治啊?。
叶风看了看杜文浩正要说话,却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了柯尧身上。旁边有不少仆从提着灯笼,灯光下柯尧俊俏模样玲珑毕现,看得叶风不禁眼前一亮,好一个绝色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