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文浩从怀里取出当时给苏诚剖腹疗伤之前,从他肝部肌肚表面提取的皮下疾血图形,递给刘县尉:“喏!就是这个,苏少爷肝都有一处瘾伤,外形很像一个鞋印,很可能是被人踢伤的,其中还有几点比较规则的疾痕。应该是鞋底的一种特别的花纹。找到这个鞋印的主人,不就找到伤害苏大少爷的人了吗?”
刘县尉如获至宝。接过来自己端详,又疑惑地问道:“御医大人,这到底是什么花纹呢?”
杜文浩真想一脚踹过去:“我要知道还让你去调查什么,直接抓人不就得了吗?”
“是是,呵呵。下官糊涂!”刘县尉点头哈腰道,“下官这就去查,把全城鞋匠都叫来辨认,应该有知道这种鞋印的人。”
杜文浩点头道:“这才像”落到泣种鞋印的人之后,不定就意味着找到了凶手,哪”了同鞋印花纹的可能有很多人,必须找出其中的个人特征,才能进行同一认定。”
“个性特征”?同”同一认定?”这两个刑侦专用词语刘县尉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杜文浩耐着性子教他:“鞋子即使花纹相同,同一个鞋匠做出来的,花纹也会有细小差别,就算差别不大难以看出来。穿的时间长了,每个人走路耍势不同,身高体重不同,走的路不同,所以脚的着力点、力度等等都会不同。因此,对鞋底花纹的磨损也是不同的,这就是个。性特征。只要找到这些特征,又找到了具有这些特征的鞋子,就能肯定穿这鞋子的人有重大犯罪嫌疑了。”
刘县尉听得都入了神,由衷赞叹道:“御医大人真是高见,想不到御医大人除了医术如神之外,对侦破奉件也走了若指掌啊。佩服佩
!”
杜文浩笑了笑。又叮嘱道:“踢苏少爷那一脚。应该是隔着衣服踢的,所以鞋底花纹留下的个体痕迹,很可能在当时苏少爷穿的衣服上能找到,可以秘密提取之后进行检验。”
刘县尉一拍脑袋:“对对!御医大人真是高见!下官这就去把苏少爷的衣服取来检验。”
“嗯,不过,这种痕迹比较难提取,就看你的运气了。记住,所有的调查和检验都要严格保密,否则让罪犯知道了,把鞋子烧了,或者逃走了,那就没辙了。”
“是是,下官省的。”
“那快去吧。”
傍晚,嘉州团练使叶钊再次亲自来到峨眉客栈。盛情遇请杜文浩到家里去小酌两杯。
嘉州团练使也就是个地区武装部部长,品秩上只是正八品,比起杜文浩差老远了,不过杜文浩交友从来不看对方什么来路,只要对脾气就行。宋朝文官带武将,这团练使也是个文官,只不过人情世故到也通晓。算不得太学究。
人家两次登门盛情邀请,杜文浩也不好拒绝,所以答应了。
人家邀请一家人赴宴,自然金家出动。庞雨琴她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衣服颜色各异,但却都是妙龄,个个长相都堪称倾城倾国,这让团练使着实开眼了,不禁小声说道:“御医大人真是艳福高照啊,怕是将全天下最漂亮的姑娘都娶进门了吧?”
杜文浩大笑道:“大人见笑了,介绍一下,这是内人庞氏,这是三个妾室恰儿、林氏和宋氏。”介绍到柯尧的时候,迟疑片刻,说道:“这个嘛,,是我的妹子,叫柯尧。”
团练使望向柯尧,见她中调皮的眼神中隐含凌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忙躬身施礼:“下官叶钊,见过诸位夫人,见过柯姑娘。”
众女回礼。李浦已经带着护卫备好马车了。各自上车之后,跟着叶利的车一路行去。
来到叶府。叶钊已经派人先行一步回来通报,叶家门厅大开,全府上下整装肃迎。待杜文浩和叶利进门之后。叶钊的几个妻妾满脸堆笑,十分热络的将庞雨琴她们几个女眷也迎进了门。
叶府是一个典型的蜀地的建筑,四周都是房屋,中间是院坝,院子东边有一处池塘。塘中残荷几许,倒是池塘边上种的一些花草管理的不错,长势甚好。不比江南宅院那种园林式的建筑,也没有京城宅院那样的恢宏,但也十分别致。
柯尧四处张望。轻声对雪雷儿道:“这家宅院还不错,就是门口建得气了些。”
雪震儿撇撇嘴:“自然比不得你们柯家家大业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