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止一次流露这样的神情了。
李蓝将店里刚刚给顾客翻弄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遍,才在阳颜身边坐下来:“怎么,是在担心小葡吗?”
阳颜受惊似地抬起头来,目光还有些茫然,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没头没脑地问:“你说,要是想让人彻底戒了赌瘾,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帮那厂里那个……”
“怎么可能?”阳颜一怔之后失笑,“那是人家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管的。是我哥,我家里打电话来说,我哥经常去赌博的地方给警察一锅端了,也幸好我哥那几天有事没去,不然这次怕要受不少罪不算,家里还得花一大笔钱去赎他。”
“啊。”李蓝很意外,她在家的时候一直只听说阳宋和阳颜姐妹两有多能干,倒没想到这个能干人居然还有这爱好,不由也愁道,“那可不是个好玩艺儿,我有个小学同学,他爸爸就是跟人开矿的,还跟人做别的生意赚了不少钱,结果就是好赌。有一回跟人在红旗(阳颜他们那有名的一家酒店)开房赌博,半个月不到,辛辛苦苦赚的一百来万就输了个一干二净,还借了不少高利贷,债主bi到家里,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报警,给人从红旗十二楼扔了下来,摔得稀巴烂……”
这件事,阳颜依稀也有些印象的。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说起来,就是阳颜重生那一年。
当时给扔下红旗的,可不止一个人,而是两个,当时阳宋还兴兴轰轰去看了热闹的,阳颜回家,还听阳宋绘声绘色地说起过。
没想到死者中的一个,居然还是李蓝的同学。
“那后来呢?”阳颜很感兴趣地问起了李蓝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