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宋说起这话时,纯是幸灾乐祸,没有一点同情心,跟刘波他们混久了,他对这些事也终于看麻木了。
阳颜不想再听他说一个字,“啪”一下挂了电话。
可即便听不到他的声音了,阳颜仍然觉得耳朵里嗡嗡的,要是阳宋在她面前,她估计会没头没脑地扑上去揍他一顿然后狠踹他几脚,或者拿根棍子直接他敲出去算了!
她又一次深深地觉得,她怎么就有这么个货来做哥哥。
以前**包小姐都胜过这会儿拿钱去赌博,和刘波他们称兄道弟混在一起。
要不是家底还有,只怕跟着他一起贩毒就是再正常不过,理所当然得很的事了。
想到这里,阳颜不由又担心阳宋会染上毒瘾——再恨他再恨他,气恼过了,阳颜也还是不放心他的,又给王琪和父母都打了电话,就以这次赌场被端的事为由头,让家里人千万特别要看好阳宋和家里的钱!
跟王琪又更是说要多注意阳宋的身体,这回她也不藏着了,直接和她说:“我在这边听说刘波除了开赌场这些还贩毒,你自己注意些,哥哥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小赌博就算了,千万别让他沾了毒,不然的话,家里有多大的事业都要毁他手里了。”
“啊?不会吧?”王琪很震惊,“刘波还贩毒?”
阳颜冷冷地:“你可以再大声些,然后传到刘波耳朵里,我们一家都可以让他端了。”
王琪这才没再说话,但很显然,她也是吓得不轻。
这时候,吸毒贩毒之于她们,还是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再过几年,再没有人对吸毒贩毒表示惊诧了——好多年轻不务正业的孩子沾染了这个东西,偷蒙拐骗为害一方,弄得人人头疼不已的同时,也对毒品和贩毒者这些玩艺儿,除了痛恨无奈,也还有麻木的无视。
所以也就因为这样,他们县才会有那样一次大范围的清缴,那一次,派下去的是省里的特警队,直接兵分三路,把县里大大小小的头目全都一锅端掉了。
可这,还是好几年后的事情,阳颜不觉得,自己等得了。
她也不觉得,陈东会放任她,到那个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