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不太好看,这他妈的,性向不对,彻底没戏了。
包间很大,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陈好在沏茶,他算是二代里比较文雅的。
青年声音温润,不小不大,对着一群人道:等会我们的朋友要来。掏出来一张卡,这里有五百万,谁能陪他睡一晚,这张卡就归谁。
呼。
一大半人眼绿了。
五百万,一晚。等会就是来了头猪,他们都会咬牙骑下去。
汤战瞥了眼陈好:他还用的着你给他找人?
陈好仍然悠闲:玩玩嘛。就当是送他的见面礼了。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在玩。
他们都开荤的早,就朝玉洁身自好,对了,不是处的别上。差点忘了朝玉有洁癖。
他是想找乐子,不是给朋友添堵。
圈里喜欢朝玉的不止薛渺,薛渺觉得自己没希望了,她红唇艳丽:闻晨呢?闻晨和他们这一派不太对付,但喜欢朝玉喜欢了十几年了,打小就追着朝玉后面,打电话跟他说朝玉在找鸭子,问他来不来。
汤战看了眼薛渺,最毒妇人心。
吐槽了句,他也很兴奋,有意思,真有意思。看那个闻大少爷肯不肯拉下脸来当鸭子。
朝玉半个小时后到的。
一年不见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朝玉坐在了主位,他肌肤很白,垂着眼,眼角下泪痣显得很冷:我家里都找过你们谁?
汤战举手:我。
陈好:还有我。
冯子旭在跟人撩骚:就连我也被问过。他抽空抬头,看向朝玉,一年,差不多了。
薛渺插进来一句:朝玉,你在外面搞对象了?
朝玉的手机震了几下,他嗯了声,低头打字。
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唇角浮现一点点笑意。
薛渺看见了,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
剩下的人也是面面相觑。
汤战喊了两声:朝玉、朝玉?
朝玉声音仍然清冷:说。
汤战:恋爱了?
众所周知,搞对象和恋爱是两回事。
朝玉又嗯了声。
电光火石间,冯子旭想到了一个人:就那个?
朝玉知道冯子旭说的谁。
京都还是有人认识他的,被拍照了也不是很稀奇:他叫我回去了。他抬头,来个人开车送我回去。
叫你回去你就回去?
陈好,不玩会儿?刚来就走。
朝玉起身:不玩。
闻晨赶来了。
剪裁贴身的黑西装,昂贵的皮鞋,他呼吸有些急促:朝玉。
青年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衣服都出现了几道褶子。
朝玉觉得他不用其他人送了:开车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