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洪山谷村已经够偏僻,再往西,更荒郊野岭,几十里没有人烟,也就没有补给。他们往西再探索下去要付出的时间成本和体力成本都太高了。并不是每个人捉鱼虾都像徐冬阳这样精准地十拿九稳,他们的成功率可能还不到徐冬阳的三分之一,而付出的劳动却要比徐冬阳大得多。
大家一天天的在地里累得要死要活,能在附近找到一些慰藉,干嘛还要继续往上游跑呢,又不是灾荒年,少了这口吃的就会饿死。
在人类长期的活动影响下,下游相对热闹,而上游的物产相对就会多一点。
徐冬阳在下水的位置附近摸到了五六个小龙虾和一小把螺蛳,再往上游走了半里多路,直到水逐渐变得过于深了才停下,而这时候他已经捞到了满满一篓小龙虾,还有一大把螺蛳和四个不知道盘了几年的巴掌大的螃蟹。
小龙虾在篓子里活蹦乱跳,螺蛳安安稳稳地待着,螃蟹被他用空间的尼龙绳捆着,也塞进了篓子里。
在这里停下,一半是因为沿途搜刮到了这么多小龙虾,一半是因为水深了,那些浅水的动物就少了,徐冬阳的收获陡降。
深水里有比较大的鱼,不过捕鱼需要工具,需要时机,徐冬阳现在恰好就只有个光人,没有渔网钓竿,甚至连鱼叉都没有。而现在的时间也不是很合适,所以徐冬阳见好就收,差不多了就返回。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徐冬阳从缓坡爬起来,把冲得干干净净的上衣搭在胳膊上,袒着上身回家。
他并不怕路上遇着别人有伤风化,本来村西的人就少,而且村里的大叔大婶谁还不知道谁啊,不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吗,说不定别的地方也被看过了,那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他的八块腹肌肱二头肌股四头肌股二头肌都发达得很,放三十年后保证把颜狗们迷得舔屏,难道还怕被人嘲笑?他又不是张诚嘉。
这么想着的徐冬阳,在转过一片小树林后迎头撞上个姑娘,却被吓了一跳,刚才的豪气壮志全都没了。
那姑娘轻呼一声,捂着眼睛就跳开了:“同志好好说话,咱衣服先穿上。”
徐冬阳认得这是杨薇薇,就把湿漉漉的衣服往前面一挡:“你找我是问山货、腊肉吧?”
杨薇薇五根手指和一个猪蹄儿之间露出五个缝隙:“是呀,我就是来问这的……我听说张同志已经找过你了,你答应他了吗?我是不是来晚啦?”
“没有。”
徐冬阳没说自己觉得张诚嘉不靠谱,他看见杨薇薇藏在手背后面的脸已经红到能滴血了。
所以他简单回了俩字,说:“我先回去换个衣服,同志你找个地方等我吧。”
杨薇薇听他说没有答应张诚嘉,其实就已经很满意了。她的手现在还伤着,也没办法干什么,就算徐冬阳现在把一车腊山鼠拍在她脸上,她也只能干瞪眼。
不过既然徐冬阳表示出愿意谈的意思,杨薇薇当然乐见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