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满伯,没想到咱们这‘再见’相隔的时间那麽短。”她半似玩笑半似正经的说着,目光却放在身边还在生气的老头子身上。她思索半响,便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拉了拉老头子半白的胡子,讨好道,“呐,老头子,我这不是过来了么!”
老头子重重地用鼻音冷哼一声,面上的愤怒减少了许多,而围坐在四面八方人群脸色更惊恐了一分。
“刚刚是真有急事。”她又讨好了拉拉老头子身上那柔软的衣料。
老头子又重重地用鼻音冷哼一声,他状似不在意地瞥了禾小九一眼,声音冷硬道,“有什麽事比我还重要!”
比起您老,当然是美景比较重要。禾小九心里暗暗吐槽,嘴上却不得不解释道:“刚刚遇到一个熟人,很久不见的,就想着说要追上去来着。”
禾小九说这话时,面上无比认真,没有露出一分说谎的神色。明知道这理由牵强到是人都不会相信,但老头子却只能选择信了!他不甘不愿地回头瞪着禾小九,忿忿不平的指控:“你刚刚都不跟我说话!还不理我!”
“哟,原来那麽久不见,我们家老头儿赖皮起来还是那麽可爱啊!”她凉凉地开口,丝毫不介意自己所用的字眼是用来调戏的。
眼前这个老头,是几年前她在上海时,偶遇的棋友。她喜欢下棋,刚刚巧眼前这个老头子也喜欢下棋,俩个人志同道合,每天都会非常准时的出现在公园的一角,总是需要一人旗开得胜后,才忿忿而归。不过,这老头子倒也是棋中极品,耍赖偷盗不说,最重要的是他屡试不爽,再怎样也不肯认输。这样下棋敌杀得日子维持了一个月之久,禾小九才与老头子告别,离开上海。
“你这个臭丫头!说什麽呢!”老头子如布树皮般皱起来的面容上不知名的染了几分暗红。
禾小九抽抽嘴角,还有一点不得不说的,那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子,居然会脸红,这才是极品之处。
“老爷子,请问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一个女声忽然介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