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中正平和,看脸色……除开精神还有一些虚弱以及你自己本身的那些混乱能量干扰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大碍,嗯……甚至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即便是在许多神之眼的持有者中都没有一个能和你相比的。”
嚯……
梁月愣了一下。
“把个脉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吗?”
“哈哈……这也算是你们璃月医术一派的绝活了吧,可惜,光是为了学上这一手就已经让老朽研究了数十年了,说到底,你们璃月的古医术一派还是门户之见太重。”
老者摇了摇头,梁月也是肃然起敬。
道不轻传,这个须弥老者想要研究璃月医术肯定先得按规矩来,所以这些东西绝对可以说是对方一辈子的心血与成果了。
“不知老先生大名?”
一番交流,要到了老先生的联系方式以后约定以后有空来帮忙他的研究,老先生比较满意的离开了,至于为什么不是完全满意……
像是梁月这样怪异到完全看不出头绪的病症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在梁月完全清醒过来以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任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这对于以学者主页自居的他来说算是一种打击。
“发生了什么?”
在和刚才那位老先生交谈的时候阿晴就发现梁月言语之间有些躲闪了,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是阿晴明显能感觉到梁月似乎在回避着什么。
“没什么,这事回去再慢慢说。”
小声地说了一句朝申鹤点了点头,后者确定梁月没什么大问题以后又选择回去壶里宅家,这段时间晴雨似乎变化有点大,作为宅友,申鹤还是很关心晴雨状态的。
“那个……”
这时候被梁月嫌弃了的散兵,或者说现在身着一套稻妻服饰但是又带着比较明显须弥风格的流浪者凑了上来。
“既然这位先生没事,那我也就将康复这个结论交上去了,这样可以吗?或者说这位先生还有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吗?”
……
梁月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问题了,所以真的是有心趁现在好好对着他呼来喝去的,但是这样一副小奶狗的模样……
一巴掌拍在脸上,梁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旁边的阿晴见状则是起身礼貌地感谢了一下对方并且表示按照正常流程走即可。
流浪者明显还有些犹豫,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一样,不过看梁月现在的这个状态最终还是选择了点点头离开了。
看样子这货目前在这里兼职医护人员。
“梁月,你认识那个人?”
“何止认识,我好几次差点就被他单杀了……当然,我也经常差点围杀掉他。”
阿晴无语,这是什么过命的交情?
“看来渊源还真的不小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界被改变了,刚才……话说,我躺了多久?”
“也就一个小时的样子。”
阿晴取出一瓶果汁递给梁月。
“那还好,接着说,刚才整个提瓦特都发生了一些变动,历史被篡改了些许,但是总体流向还是没有什么变动,我和那个改变世界的人纠葛太深,所以修正的力量作用在我身上,算是和提瓦特的【规则】稍稍对抗了一次吧。”
这一次轮到阿晴捏了捏额头了,好一会,勉强算是理解这回事的阿晴才接着开口。
“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人改变了历史,但是这个……【时间的力量】并没有对你起,呃,想要对你起作用的时候被你抵抗下来了,之前你的异状就是你付出的代价?”
“噢!不愧是阿晴!理解得很快嘛!”
这边阿晴已经扶着梁月坐上轮椅朝着教令院的方向离开了,但是很快,这一趟想去找珐露珊的出行就又被拦了下来。
荧妹带着小派蒙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呼……等等,荧……太快啦!就算是用飞的也是会消耗体力的呀!”
到了梁月面前,停下来的小派蒙才总算有了吐槽的时间。
“一醒过来就直勾勾地说要来找梁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呀?”
旁边阿晴忽然取出一份小蛋糕,派蒙当场就是眼睛一亮,然后也不说话了,飞到阿晴身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始卖萌,后者欣然递上蛋糕。
“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