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些什么?”
良久,像是因为刚刚吃完的这个小蛋糕的给了她决心一般,芙宁娜放下勺子看向了梁月。
她决定接受这一份像是来自命运的相遇一般的善意。
在这个似乎是知道了自己隐藏起来的秘密的人面前,那些无意义的试探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的话都不需要他去刻意做些什么,只要把事情公之于众,甚至是只要将一些【芙宁娜不是水神】这样的流言稍稍散布出去即可。
“嗯?”
这边梁月原本都已经不抱希望了,让他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这么逼迫芙芙......他做不到。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了解到的这件事,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被外人得知,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泄露......”
“不,不一样,作为降临者的我是不会直接为世界树所记录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深渊的那位已经确认过我和天空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所以?”
“所以这件事只不过是多了我这么一位协助者而已。”
“协助者吗......”
芙宁娜喃喃自语,很安心的感觉......
不是那种有了个可以依靠的对象的安心,也不是那种终于可以卸下肩膀上担子的庆幸。只是非常单纯地,一个走了漫长岁月夜路的人终于在这条路上看见了一个打着手电,回头看着自己的人......
“所以,你不是一个人。”
梁月站起身来向芙宁娜伸出了手。
后者看看梁月,轻轻地将手给搭了上去。
“所以,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我一定尽力。”
听出了芙宁娜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梁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将芙芙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轻轻抱了一下对方。
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嗯。”
......
翌日,这场审判来得比梁月想象中的还早,那维莱特高坐在审判台上,下方是坐满了过道的围观群众。
最高审判官和谕示裁定枢机的判决并不一致、从未有过的死刑。
这两点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就瞬间引爆了整个枫丹,以至于今天的审判甚至都不需要什么预热之类的东西或者是什么宣传就已经变得人满为患。
梁月还非常眼尖地瞅到了不断想着办法往前挤的夏洛蒂。
没办法,那一头粉毛和露肩锁骨全长在了他的XP上,检索效率自然也提高了......
咚!
那维莱特的拐杖一杵。
“肃静!”
水龙王的威慑力还是杠杠的,至少在他发言以后整个会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首先,驳回梁月先生对于谕示裁定枢机提出的质疑,谕示裁定枢机关系重大,非专业人士不可轻易接近,想要近距离接触谕示裁定枢机同样需要先按照步骤向沫芒宫提交申请,而梁月先生并无相关文件,故而驳回【检查谕示裁定枢机故障与否】,转而改为【由沫芒宫指派相关人士调查,事后与梁月先生共享调查结果】。”
顿了顿,见下方似乎没有什么想要嫌弃的讨论热潮以后接着开口。
“鉴于目前所收集到的证据不足,并不足以审判【死刑】的量刑,然谕示裁定枢机却也给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缓刑】,所以缓刑期间,梁月先生会被暂时先收押至梅洛彼得堡,枫丹方面也同样会继续开展后续的调查。”
这不就是所谓迟到的正义嘛......到时候一顿关,结果临了临了几十年后案件有效刑期过了,人从监狱里被扔出来......
妈耶,都不敢想。
“我有异议!”
“嗯?”
“一句轻飘飘的【调查】就要剥夺他人有可能的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时光!这就是你眼中的正义吗!回答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一愣,没有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