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看起来年岁不大的青年被一群人按在管道边上,看身上的痕迹很明显是刚被暴打了一顿。
事实上梁月在这里看完了这个人被锤的全过程,他和那群施暴者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小团体,但一个并无太大交情的小团体中想要长远存在一般都会出现一个被动的牺牲者。
而很显然,在这种环境下所诞生出来的所谓的团体比一般情况下来得更极端,这个看起来较为孱弱的青年就是刚才那伙人中所为了维持团体所树立推出来的敌人。
目睹了全程的梁月之所以会站在这里看着他们表演则是因为这个青年。
被霸陵的时候除开一些因为生理上不可控的攻击以外几乎就没有吭过一声,而且观其眼神也并不是因为麻木而默默承受的样子。
这个人有自己的念头和想法。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身上缠着业障的梁月并没有在其身上感觉到那种杀生的血气。
现在染上业障的梁月比起正常人来说更能感知得细微一些,比如曾经物理上地伤害过多少人......
当然,也不是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什么杀人犯或者暴力狂,等在这里也只是因为正好想到一些东西,并且这个人正好符合梁月的要求而已。
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感受了一下自己渐渐恢复的四肢以后安静地爬起身来。
“这群混蛋......”
叹了口气,因为原本备在身上的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现在都已经脏了,这玩意要是包在伤口上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急着去世的行为,只能今晚先回去再说了......到时候要找个什么借口到护士长那里......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梁月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了。
“你可能会需要这个?”
青年浑身一颤,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个人。
“这位......大哥......”
青年不敢抬头,本就弯着的背脊愈发低下。
“不抬头看看么?”
“不敢......”
“抬头。”
梁月的声音传出,听起来根式冷漠。
“是......”
于是这名青年便抬头看到了拿着一卷绷带和些许看起来就像是装着一些药品的的梁月正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您......”
“我再问一次,你现在需要这个,对么?”
沉默,然后面前的这名青年忽然一改颓势,虽然眼神中仍有戒备,但却没有了之前给梁月表现出来的懦弱感。
“我需要。”
很好。
将手里的一些药品绷带什么的丢给这个人,梁月就这么看着他动作娴熟地包扎治疗起来。
嗯......非常熟练,看起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犯了什么事被抓进来的?”
“陷害,因为生意上拦了一些人的路。”
“展开说说?”
梁月这边有点小心思,但可就代表他愿意用一个贱人来帮他办事。
“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蠢货的事情而已,原本我只是一个布料的供应商,手头上算是有点小成就,但生意越做越大的时候难免会惹来别人眼红。”
手头上一边忙活着,一边和两月交流。
“沃尔德那个混蛋,忽然原本是那一片一个很大型的布料供应商,原本我们之间的生意冲突关系也并不算大,所以在他找到我希望合作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怀疑相信了他......”
“结果?”
“结果当时他进来的那一批布料居然是那些违规作坊制作黑心布料!也怪我当时完全没有想过那样的人居然只是为了陷害我而选择那样的方式,所以在他通过我的渠道去进货然后掉包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