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彼得堡里。
从梁月被抓进来以后经历的各种事情来看,这一定是一位得罪不起的大佬,这是梅洛彼得堡里所有人的共识。
餐厅。
“哎哟!这不是梁爷吗!那个……梁爷坐!坐……”
刚打了一上午桩的梁月在饭堂里一坐下,旁边的那精神小伙马上就吓得脸都白了,然后赶忙起身还顺便帮梁月擦了擦桌面和椅子。
“嗯。”
梁月点点头,于是很快就有另外的人带着一些饮品和吃食过来放在了梁月面前。
扫了一眼面前的各种食材,挑出一些奇怪的品种出去以后十分淡然地开吃,旁边注意这边的人虽然眼里有着羡慕但他们也明白自己是真的做不到这位爷的这种程度。
看他不爽的人……当然有,但不爽憋着,因为按照他的那个堪称离谱的战力指数那是真的在这里没有一合之敌。
这梅洛彼得堡很大,但也不大。
大是因为这里是这真的有一些有手段的人,而小则是小在如果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在这个敏感的地方很容易就会被各方大佬所得知。
比如昨天就有人想堵这位爷的门来个下马威,结果派出去的人和警卫机关就被丢在了那个主使的门口,人被送去护士长那里留院观察了,警卫机关被拆得非常详细地陈列在了门口。
能把人打败不可怕,能把警卫机关拆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对方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干成这样的事情。
人趴下了。
像组装者一样拆卸了机关。
没有通过任何人为的渠道找到了幕后之人。
……
梁月可能知道这里的人对他的忌惮,但他不在乎。
能蹲进这里来的九成以上不会有什么好人,而且能蹲进这里来还要以这样的方式主动来招惹他的十成十杜绝了有冤枉一说。
进来了还不想着好好改造到处逞凶斗狠干嘛呢,这不是给他送菜?
“呵呵,梁爷,那个……我能坐这里吗?”
这是一个中年人搓着手堆着笑弯下腰在梁月身边小心地试探着。
梁月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往嘴里塞东西。
有一说一,这玩意是真的有两手,这厨子,有实力!
旁边站着的中年人笑容有些蚌埠住了,但……没办法,他现在很慌,因为他就是那个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门口放着一个半死的小弟和一地零件的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都多了起来,这人也是只能一边按捺住想要打人的冲动一边观察着梁月桌子上的东西。
“快,梁爷的甜品怎么还没有上呢,赶紧去催催。”
为了缓解时下的尴尬,在发现梁月的进食速度不慢,眼看着就要搞定了这一桌子的时候赶紧找小弟去加餐并且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表情转换然后不动声色地坐在了一旁。
笃笃笃。
梁月忽然二郎腿一翘,手指握拢成拳以指节敲了几下桌子,旁边刚坐下的那人马上像是屁股触电一样弹射站起。接着又开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梁月冷漠地恢复成了刚才的模样开始扫**自家小弟刚刚买上的甜点。
这一刻,知道内情的人和不知道内情的人都给梁月打下了一个【不能招惹】的标签。
脾气暴戾冷漠,心里阴暗得像条蛇一样……
“那个……梁爷,小弟有话就直说了,前两天那事确实是小弟办事不地道,您看能不能讲个条件?”
中年人像小厮一样候着梁月的操作让那些平常看他不爽的人都笑了起来,前者没办法,只能先记下来以后一一报复,这位真的惹不起的先聊明白再说!
将桌面上的甜点也搞定了以后这才慢悠悠的端上了一杯咖啡。
“糖,放少了。”
这是梁月坐下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并且现在拥有水元素的他还有着各种各样的高级操作可以运用。
手掌上微微湿润,一抹头发以后就换上了一个锃亮的大背头。
这种时候少了一首BGM就很不好,显得不够俗,不够神剧。
“没眼力的家伙,还不给梁爷加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