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也是理。”
但二仙眼中除开惊叹以外都有着些许的担忧。
虽然他们一直都说梁月没有自己的法与理是个问题，但实际上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毕竟相较于他们这些千年仙人来说他才多大？
法与理是自己道途的一种体现，现在就开始在梁月身上出现这个难免会让他们觉得不稳当，太年轻了……见识和沉淀都远不是他们这个等级的。
……
黑暗中，明明已经丢掉了手中剑的梁月却在恍惚间又听到了什么声音。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的心情开始波动，而后便是那股熟悉的悲伤如潮水般再次涌上。
“嗬……呃，啊啊啊啊！”
因为遗忘，所以这寻不着根源的悲伤很快让他感觉心烦意乱进而开始暴躁。
痛，太痛了！
随着体感中自己拳头慢慢紧握，他能够感觉到手里有剑……甚至不知为何，破败王刃四个字出现在脑海中。
如果……已经死去，那就颠覆这个世界为……复活。
像是在告诉自己一般，似乎有这么一句模糊的话回响着。
“所以……我忘记了什么？”
“好好想想……”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好想想？
想什么？
说话的人似乎就在身前，所以……我现在需要的是睁开眼睛？
原本漆黑一片的黑色视野中像是有光亮亮起，那像是透过紧闭着的眼皮所映在视野中的光……
“我……”
“睁开眼睛。”
虽然说话的人像是带着一些情绪，而且语气也带着命令的性质，但梁月却感觉气生不起来。
好奇妙……
而且心中的悲伤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悄然消失了，转变之快似乎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睁开眼睛的话……
这样想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从来就没有什么外部的局限，有的只是内心的樊笼而已。因为这样想着，所以自然而然地就那么做了，就像是需要动一下手指、进行一次呼吸一般……
稍稍刺眼的光让梁月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而后他便看见了那只紫发猫猫。菱形的瞳孔毫不退让地看着自己，似乎能从中看出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般。
“阿晴？”
没来由的，自己就这么脱口而出，尽管自己想不起来自己口中的所谓“阿晴”到底是谁……
“再不想起来我可要生气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却一直是那温柔的表情笑着看向自己，双手捧着自己的脸。
“所以，你要快点想起来，想起我……”
想起……
躺在归离原外的大地上，视野中忽然出现的刻猫猫；因为自己的皮了那么一下，为了自己的牛杂摊招牌找上门来；在庆云顶的月光下看向自己的她……
如夜空中闪耀着的星星一样，又像是穿透黑夜的白月光。
“我……输了，所以忘了你……”
还处在【人】的范畴内的精神力并不足以支撑他一瞬间想起来来全部的事情，但随着记忆的不断复苏，梁月那一双原本无神的眼中渐渐有了光亮。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是离开这里。所以……醒过来，你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