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气哼哼的芙宁娜,梁月陷入沉思。
裂开……
没想到枫丹人一早上起来就能接受那种甜腻的蛋糕,自己当时为了修炼甜点技能的时候一日三餐做蛋糕得到的反馈是阿晴都不回家吃饭了。
“咳……其实你信我,一早上起来真的,吃那个不太好。”
早上就该吃清淡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又不是什么普通人!作为水神的我难道连决定自己吃什么都不行吗?你!立刻!马上!去给我重做!”
一份璃月式的早餐。
她不排斥,但作为昨天刚刚用那样的手段**她招了这么一个隐身厨师,并且还冒着有可能会被曝出包庇罪犯的风险将对方收留,在经过一整晚的情绪发酵和期待第二天的小蛋糕这样的想法以后希望看到的果然不会是璃月式的一顿早点!
“哼?嚯?也就是说,如果以后不当水神了就不能决定了,是吧?”
“哈?这是什么道理?”
芙宁娜一愣。
“你别管,刚才没有否认我就当你答应了。”
梁月稍微发挥了一下魔神级的近视速度,像赛亚人一样秒清桌面后取出了一些甜品蛋糕之类的东西。
然后就看见芙芙两眼放光地开始享受起来了。
“所以,你喜欢吃通心粉吗?”
“嗯?什么东西?哦……你说的不是甜点啊,通心粉……一般吧?别人如果问你喜不喜欢吃米的话你要怎么回答?”
芙宁娜白了梁月一眼,继续扫**着他取出来的让她感觉浑身通透舒适的小蛋糕。
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样啊……”
梁月点了点头,想着忽然取出了一把木琴。
“说起来,能让芙宁娜女士唱诵的曲子可不少,你是知道我的,除开一身自认为不错的武力以外我其实还是个不错的文化艺术工作者,所以有兴趣听我来上一曲吗?”
“哦?你倒是很有胆量嘛!想要在我的面前献曲并非不可以,但只要是稍有瑕疵我可不会因为你给了做上了一顿不错的糕点而选择违背我的原则去说一些奉承的话哦。”
这样说着芙宁娜还不忘又往嘴里塞上一块蛋糕。
“或许你应该出去外面找些剧团打听打听,然后再选择要不要提这个提议?”
因为严格,因为在剧团的表演上完完全全一丝不苟到不通人情,所以实际上芙宁娜在业内圈里的风评并不好。
就像千织屋自己一样。
你把行业的门槛卷起来了,你把标杆给立住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当你在成为一个评判标准的时候想要你这根标杆倒下的人绝对比想要扶着你这根标杆的人要多。
自我陶醉是一种愚蠢,自娱自乐就是为他人所不容的禁忌了。
我明明能躺着把钱赚了,就你得意非要把我拉起来是吧?好,你别活,等你跪了我继续躺下就完事了。
“Emmm……对于芙宁娜女士的严格我当然也是早有耳闻。”
“很好,开始吧。希望你的曲子配得上你这丰盛的早点。”
芙宁娜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边跟着梁月比身边跟着那维莱特舒服多了……不对,好像总是像梁月这样出现在那维莱特身边的是自己!
神之眼转换成了风,在木琴的声音响起时淡淡的流风似乎也回转在了这里。
……
风起地。
“哦?这是……梁月老板?哎呀,这可难得,我可不能掉了链子呀。”
于是温迪同样取出木琴加入了这场原本该是远在枫丹的梁月的独奏中。
……
马上意识到不简单的芙宁娜停下了不断在碗里扒拉的动作。
这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