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同样不由分说地带着芙宁娜像是摆弄人偶一样带着她车车转一顿安排。
到梁月去和千织谈的时候芙宁娜还有些懵。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补充一下你那抽象的需求了?我认为就算不能准确地说出是订做何种的服饰,但用作范围我总该明白才是,否则穿着睡衣到歌剧院里看表演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千织记录着刚刚搞定的数据,一边想着等下该怎么提示这个面具人二号表达。
“嗯,基本上的话礼服就可以了,虽然同样作为一个设计我知道有些为难了,但还是想请你先看看这个故事。”
故事?
同样作为一个设计?
梁月说的这些让千织来了兴趣。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会把这项工作摆得很后,毕竟说实话,虽然她的品牌很响,但规模却不大。只是在局势浮躁的当下,她倒是确实来了兴趣。
而且和梁月这种半吊子的不同,千织那是一位真的且很纯粹的设计人。
接过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码完的字,还真的是一个短篇故事……
这年头……甲方真的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以前那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就算了,也不是没有经验应对。那种只需要一步步引导给对方定下一个大的基调,最后在准备一优一劣两个方案对方自然会作出选择。
这种看故事找感觉的……
嗯。
看着看着,千织似乎有些沉浸进去了。
虚假的心情,虚假的日常,虚假的人生……为了故事中小女孩的善意,她自己将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完全虚假的样子。
可惜,故事并没有为她安排上一个多好的结局,最终被送上审判台的这位爱着人们的小女孩在审判的闸刀落下的时候明确了自己的心情。
……
千织将梁月递过来的这短短的这页纸折好,一个黑暗系的童话故事。
“故事很烂……但这份委托我接下了。”
“这样就好。”
梁月点点头,而千织则是有些犹豫。
“这个故事……有考虑过更改一下结局吗?”
“当然。”
“希望它会变成一个好故事。”
会的……
跟着芙宁娜离开走在街道上,似乎也是因为刚才梁月的一顿骚操作,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的芙宁娜心情都变得晴朗了些许。
“所以呢?你说的那个故事在哪?”
最近枫丹总是在断断续续地下雨,要是换个国家可能还真的不习惯这样多变的天气。走在前面的芙宁娜忽然开口。
“呃,被千织留下了。”
“口述!口述!脑子不要赶紧捐出去好吗!”
芙芙气晕.jpg
“诶嘿!不要在意嘛,刚刚被千织喷是个烂故事来着……”
“懂了,那确实不应该拿出来。要知道,让身为水神的我听到了这样一个无聊的故事,整个枫丹都会为此悲伤的。”
对付梁月的故弄玄虚,芙芙马上就表示了自己根本就不好奇,她岂是如此易于拿捏之辈?
细雨下的枫丹廷有种梁月都没有感受过的悲伤感……难道说因为和那维莱特共享的古龙权限所以他的心情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影响自己?
上回刚刚被娜维娅爆杀完,这条外冷内热的小龙估计现在时不时还会想起来扎心一下,就像是自己一样,有时候吵架没吵赢过两年想起来还是想给自己两巴掌一样。
看着虽然还是和平时不变,但在体感上总有一种违和感的枫丹廷,芙宁娜的眼中一反平常的假装极端,露出了一种深深的担忧。
不然说为什么人总需要一张面具呢,现在的芙宁娜确实是体会到了这种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