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叹了口气。
“有,但以普遍理性而言,先不谈此等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是存在这样的可能性我也不建议你尝试,你自己或许明白,你的举动很有可能会招来祂的视线,尤其是现在的你已经一只脚接触到了另一个领域。”
话说的比较谜语,至少甘雨、神子和若陀都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有......”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梁月一瞬间有些心动,但紧接着他就帮自己给冷静了下来。
确实,先不说那微小的可能性,单单就是【有可能招来祂的注视】就让梁月无比忌惮。
“你所言之事,无法通过其它的手段解决么?”
“......没办法。”
梁月摇了摇头。
“如此......还需你自行斟酌。”
很多东西不需要把话说全,老爷子也知道梁月是个有分寸的人。
“唉......”
这次轮到梁月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啊。
镇守之森。
和老爷子喝了一杯茶以后就再次火急火燎传送回来了,毕竟现在时间看起来不算太多了,在这边再休息个一两天了继续开车送人才是正事。
......
化城郭。
“怎么样,感觉伤口还疼吗?”
“无妨......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我让柯莱去帮忙代我两天班了,她不仅没有怀疑,还非常高兴地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
说着提纳里也不禁笑了笑。
“柯莱,来不了了。”
“......看样子确实是没有什么大事。”
提纳里忍不住摁了摁额头。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袭击大风纪官......更何况是当任大风纪官的你......很难想象在须弥究竟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已经不是大风纪官了。”
愣了一下,提纳里原本看向手中正在调制药物的目光转到了赛诺的脸上,他用观察植物的目光好好地审视了一下赛诺,发现对方确实不是在开那种让人感觉无语的冷笑话以后这才开口。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梁月说的是真的。”
“梁月啊......看来这些事情他并不想让我知道呢。嗯......现在以你的视角来看,你认为这些事情该是我知道的吗?”
手上的工作再次启动,这一次提纳里手里的功夫明显快上了不少。
“......若只是以我的视角来看,我认为梁月也没有理由插手这件事,但结果就是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已经死在......那里了。”
离渡谷......
他已经是一再谨慎了,但即便是这样,以他的身手居然都差点遭了难,要不是关键时候迪希雅冲了出来把即将昏迷的自己救下,说不定现在他就殉职了。
从迪希雅那里得知,梁月雇佣她在这附近蹲守,密切留意离渡谷的风吹草动,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迪希雅这条线现在也暴露了。
原本自己想要以大风纪官的身份回教令院去查点东西,进而趁机找那位小吉祥草王,但是还没等他接近教令院,才踏入须弥城就发现自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通缉了。
而且须弥城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在他被赶出须弥城以后也尝试过考虑其他方法潜入,但却意外发现现在的须弥城几乎就是只进不出。
甚至都还没等他开始整理思绪就因为一些特殊的愚人众追杀而远离了须弥城。
所以他不得不承认梁月说过的一些话,而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建立思考的话,所有那些戴着虚空的人几乎都可以默认为自己的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