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良那家伙真是饭桶,居然被郭紫宁监听了都不知道。
蔡青一边忍受着师父的拳打脚踢,一边在心里把杨伟良的祖宗十八代也都骂了一个遍。
然而,知道了整件事情经过的郭紫宁却有些犯难了。
这事情还真不好交差。
因为按照蔡青和丁慧的交代,其中有几点没法当做真正的证据。
比如使用茅山傀儡术,控制田蔓蔓,假扮死去的母亲,吓死了本就气运低的田玉堂。
怎么给两人定罪,然后给被定罪的田蔓蔓翻案!
“你觉得怎么样才好?”郭紫宁反问道。
“丁慧收买佣人,这佣人假扮田蔓蔓去世的母亲,吓死田玉堂,栽赃陷害给田蔓蔓。既然蔡青可以模仿田玉堂的字迹,一样可以模仿田蔓蔓的字迹写遗书。”吴锋解释道。
“他们会同意吗?”郭紫宁有些吃不准。
“会同意的。”吴锋走向蔡青那边,把已经打累了的刘洵拉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刘洵点了点头。
等刘洵休息了一阵子,也等蔡青缓过来,刘洵这才上去叮嘱了几句,蔡青跪在地上:“郭小姐说什么我做什么,绝无二心!”
“这样就可以了?”郭紫宁诧异道,“怎么做到的?”
“大多风水相师,因为要对付大多都是邪恶之物,稍有不慎,可能会被恶煞吞噬魂魄,他们都会留下一丝魂魄在师门,或寄托在灵牌、或长明灯之内,以防不测!”
吴锋解释道:“刘洵作为蔡青的师父,自然知道这灵牌所在何处,就可以利用蔡青的生辰和魂魄寄托的灵牌,让他生不如死,日日夜夜遭受恶鬼、恶煞的侵扰。”
“这就是你叫刘洵来的原因?”郭紫宁明白了。
“只是一个方面吧。”吴锋应道。
另外一个方面是,风水相师这一行门户之见很深,刘家一派弟子出了问题,还是交给他们来清理门户更好。
“那丁慧那边呢?”
“交给蔡青负责,他应该拿捏的有丁慧的把柄,不然到时候丁慧成功拿下田家家业,反悔的话,蔡青怎么办?他肯定有后手的。”
“环环相扣,你倒是懂的拿捏这些人。”郭紫宁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挺佩服吴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