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蒋念一只手拿着叉子,连忙将一块炸鱼送入口中。
另一只手接起电话,是蒋辞打来的。
“哥?”
“是我。”蒋辞长话短说,“缉毒大队最近在和官媒搞一个专题活动,采访哥国毒枭。
如果你有人脉,帮我联系一下。”
蒋念想了一下,这还是老哥第一次求自己办事。
记得费西说过一嘴,他跟昨天遇见的蒙面人头目说过话,那个人还想当什么消防员。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蒋念答应了,显然超出了蒋辞的预料。
蒋辞用膝盖猜,也能想出来,一准是她那个男朋友有这方面的关系。
“呵。”蒋辞冷笑了一声,费西就算不吸毒,他也认准了费西的手绝没有那么干净。
“行,有结果了给我回电话。”
“嘟嘟——”电话被挂断。
“喂!”蒋念早习惯了蒋辞的情绪喜怒无常,对她大呼小叫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这次是他求自己办事啊。
这个可恶的男人。
费西的眼神若有若无的飘过来,不该问,又多心。
“我哥的电话。”
蒋念已经主动招了,“他的同事想采访哥国的毒枭,拜托我帮他创造一些机会。”
费西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别的倾慕念念的男孩就好。
“好,我会搞定。”
蒋念有点担心费西答应的如此爽快,不过他向来不是莽夫,便没再做多余的提醒。
忽然之间想起吵架那天,蒋念又解释,“那天,我想起来了,我确实在跟人聊天。
是在和我的女同事聊天,她很喜欢玩游戏,我在笑她幼稚。”
都多大了还玩游戏。
“对不起,念念。”费西又开始内疚。
他是个很坏的人吧,弄坏她的东西,还怀疑他。
“念念,要不你打我吧。”
“我怎么舍得。”蒋念不愿意让他本就沉重的生活,又镀上一层阴霾。
“已经过去了,我们向前看,不做无意义的纠缠。”
她希望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最舒服和最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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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行走在萨拉戈萨小镇,跟波哥大的气候完全不同。
哥国最可怕的地方是同一时间一国有四季:波哥大是冬天,麦德林是春天,萨兰托是秋天,卡利是夏天。
在赤道上,换一处海拔就是另一个世界,你想要的气候全都有。
原本在波哥大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在萨拉戈萨还是热的。
费西牵着她的手,所到之处,不停的有本地人跟蒋念吹口哨。
其实蒋念的长相不符合南美人的审美,只不过小镇上很少有亚洲面孔出现,大家觉得新鲜。
老城区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涂鸦,仿佛上天在此打翻了调色碟。
处处笙歌 ,无论是salsa音乐、hiphop还是印第安音乐都很好听,舞蹈是当地人生命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