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乐跟芮悠然点了下头,算作问候,却状似无意地提起,“蓬先生对悠然来讲一定很重要,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悠然带人来看爷爷。”
老爷子撇了撇嘴,他虽然想给孙媳做媒,但当别人这么说,他的心里还蛮不舒服的,熟个熟,不就是同学关系!
蓬墨含适时笑了笑,“郁爷爷比较关心悠然的朋友,悠然以后也会带更多人来。”示意他不是特例。
赵雅乐没想到被扎了软刀子,难道这男人对芮悠然无意?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就算人民币也有人讨厌,芮悠然还比不上人民币呢!
芮悠然蹙眉,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总想跟自己针锋相对,都说了郁景渊对她没兴趣,她还是郁千城的女人,难道她这个醋还没吃完?不过看到她和郁景渊夫唱妇随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永远都会站在对立面。
“第一个总是比较特殊。”赵雅乐点到为止,景渊希望芮悠然喜新厌旧,抛弃郁千城,她却希望芮悠然可以守一辈子的寡!哪怕景渊对这女人无意,她也忘不了当年在乐浅浅成人礼上经历的丢脸和痛!
“说起来,蓬爷爷是爷爷的好友,墨含是爷爷的晚辈,我们又都认识,恰好碰到一块就一起来了。”芮悠然随口解释,她很反感别人把她纯洁的友谊往那方面想,这会让她无法正视蓬墨含。
蓬老原本乐见其成别人误会,见此还是开口解围,“以后我还会带墨含来探望,你别嫌我打扰就好!”
老爷子连连点头,“来看我,都来看我,让我这里也热闹热闹!”
赵雅乐表面恭谨,心里却不敢,怕次数多了,被老爷子找到机会,就催促她生孩子,这也是她嫉妒芮悠然的地方,十八岁就大了肚子生了儿子,好在那个孩子也没了,这让她感到莫大的庆幸。
芮悠然看破她的想法,扯了扯嘴角,拿捏住她最大的把柄,还怕对方不成,“对不起爷爷,是我没看好呆呆,要不然你就能享到天伦之福了!”
赵雅乐一僵,郁景渊也愣了愣,看向妻子的脸,此时已经煞白一片。
老爷子自然不会要求芮悠然一个女人给他变出个重孙来,他忍不住看了眼赵雅乐,到底不好当着老友的面说什么,只叹了口气又说起别的。
这口叹息让赵雅乐失魂落魄起来,以前还可以从容地对老爷子问长问短,贴心备至,此刻满脑子都在打着旋——孩子孩子孩子!
她恶狠狠地看向芮悠然,都怪她,贱人!为什么要提起这个!
芮悠然毫不在意,她早告诫过,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她倒好,当自己的话是放屁,当着自己的面就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她要是跟赵雅乐客气,估计会短寿十年!
恐怕她还不知道爷爷想给自己做媒,要不然也不会以此来离间他们。
最后赵雅乐抱恙离开,没多久,蓬老也带着蓬墨含告辞,老爷子让她请他们吃饭,她却第一次展现出不礼貌来,“我有事要跟你说,爷爷。”
蓬老和蓬墨含跟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自然没有在意,说了声下回再请就离开了。
“你想说什么?”老爷子既喜欢听她要等千城的话,又怕听到,还以为她要老生常谈。
结果她神神秘秘地说:“你等一下,我带个人进来!”
老爷子心里咯噔一声,莫非这个才是她的新男友?
短短的两个小时,芮悠然已经跑出去四五趟,生怕小家伙不适应或者遇到危险,好在每次出去她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似乎很享受那些游乐设施,跟几个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玩个不停。
只是相比那些笑颜天真无邪的孩子,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半会都没有拿下来,让她心疼得不行。
这次靠近他,更是听到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问他,“你为什么要戴着口罩,是不是长得很丑啊?”
芮悠然正要解释,说生病了怕传染他们,小男孩臭屁的声音就哼了哼,“怕帅死你。”
呃,她果然不能以寻常孩子的思维来看待他。
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愣了愣,忽然眼冒桃心,“那你帅死我好不好?我要是死了,你对我人工呼吸好不好?”
Angelo一噎,“美得你!”
芮悠然被逗乐了,眉眼弯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喊声,“Candy,回来了,我们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