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姐.......不要这样....林霜......"苏小阳嗫嚅着,潮湿的水汽氤氲,带着点点唾液的酸涩味道....苏小阳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半截舌头...
————
突然,似是按下了什么暂停按钮一样,苏小阳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有些尴尬地把搂着揉成一团的被子松开,接着擦了擦嘴——
"什么嘛...原来是口水流了一枕头..."
他嘟囔了一句,不争气地骂了自己一句,侧过身去看枕头上那片湿透的深色水痕。手机屏幕亮了一下——8:47,闹钟早就过了。
苏小阳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种独居男生的标准样子——床头堆着没叠的衣服、桌上有个昨晚的外卖盒、窗台上的绿植叶子已经枯了一半也没人去浇水。他套上一件起球的灰色T恤,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刷牙。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翘,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眼角还挂着一点被口水浸湿的睡痕。
平庸得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其实他也配得上那种事。
可身体记得。
低头抠牙膏管的时候手指突然僵了一下,
牙膏管带点凉意的塑料皮让他想起了她捏住他脸颊的五根冰凉的纤细骨感的手指,还有顺着皮肤往下滑的温度。
牙膏掉进了洗手池里。
"啪嗒。"
他没去捡,只是把水龙头又拧大了一点,冷水哗哗地流着——
窗外有辆电动车驶过,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好像是哪个相亲节目。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那天的画面就是自己往外冒,关不掉,像白纸上被人剪开的一道口子,缝隙后面全是她跪在瑜伽垫上的脸、嘴角的白浊、"咕嘟咕咚"的吞咽声,还有那个明明已经被大肉棒拉成母猪脸,却还斜睨着和他的眼睛对视的媚眼,
苏小阳闭上眼,用双手带着水珠用力地搓了两下脸,然后撑住洗手台边缘。
水流还在响。他深吸了一口气。
......
其实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从那天下午到现在——整整四天。
他是真的想忘掉的。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你不可能遇到那种女人""别想了赶紧上班"。
可越用力想忘掉,画面反而越是清晰得像刚发生过一样。
他怎么可能配得上那种奇怪的人呀。
那个跪在瑜伽垫上、撅着大屁股给自己口交,一边嗓子被鸡巴顶的通红,还要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臭脸什么的......
虽然但是——
她真的好漂亮。
......
这几天苏小阳的日子倒霉透了
第一天,在学校经济学课上,
学期刚开始不久,天杀的老太婆教授要求所有学生都要做一次公开演讲,讨论自己的消费观——而我们可怜的苏小阳同学,在轮到自己演讲,论证自己的消费观念的时候,那天在健身房的画面止不住地往外冒。很容易猜到,苏小阳同学的大鸡巴很不争气地挺立了起来,把老太婆教授吓了一大跳。
台下哄笑成一片:原来苏小阳的消费观是当门槛哥呀哈哈哈哈哈哈
......
第二天,在操场上,
明明就是正常的入学体测,大家都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着轮到自己测跑步。为了提高测试的准确度,学校使用的是芯片牌的技术,绑在学生的鞋带上,这样学生第一时间跑过终点,数据就能第一时间计算和登记。
好死不死的是,苏小阳作为最矮的那个男生,他的前一位是班里的最后一位女生,轮到女生回来的时候,女生俯下身子结去鞋带上的牌子——夏日未了,正是最热的时候,女生略带汗珠的肌肤让白色的运动服增加了更多的透感,女生被白色内衣包裹的乳房自然下垂,像是一对乳鸽探出了可爱的头。
本该是个旖旎的,值得意淫一番的场景,苏小阳却没觉得有啥....奶子也没有林霜的大,屁股也没林霜的大.....苏小阳一边将牌子系上鞋带,一边心中暗想。
然后糟糕的事情就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