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谢晚菱都觉得陆明漪做这些更像是报恩,只是自己频繁给女人带去麻烦,陆明漪应当很快会厌烦总给她收拾烂摊子。
“就怕她比我想得更下。流。”许沅溪啧啧两声,靠回床边椅子:“没听过那句话?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等陆总哪天被你勾得不想克制……”
她目光上下打量着闺蜜。
珍珠白的缎面真丝睡裙,绣着栩栩如生的手工花鸟纹,总戴在陆明漪左手腕的价值连城帝王绿珠串,在谢晚菱皓腕上多盘了半圈还有余。
自打她俩认识,许沅溪没见谢晚菱穿戴过如此匹配她颜值的奢侈品,但比起感慨陆明漪将人养得好,更像是陆明漪在一点点打烙印。
看着浑身都带陆明漪气息的笨蛋闺蜜,许沅溪吹了声口哨:
“她下不下。流我不清楚,但你肯定是下面在流。”
谢晚菱:“?!”
见她脸色爆红,许沅溪秒变脸:
“行了你别馋了,现在你也吃不着她,脸红成什么样了,收收,一会儿脸热了过敏再犯,陆明漪看见还不得生扒我的皮!”
许沅溪主动转开话题,问她在屋里呆着闷不闷,要不要打牌。
谢晚菱:“就我们俩吗?”
问完没多久,门被敲响。
callie拿着扑克牌过来,笑眯眯说听见许沅溪凑人打牌,她特别手痒,她还带来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叫陆枝,是陆明漪的表妹。
陆枝自称跟她父亲负责维宁的海外市场,她恰好在国外念书,年前论文没赶完,昨天错过了祭祖好时辰,初一凌晨才到家。
陆枝看谢晚菱坐到桌边,“哇了”声:
“难怪我那表姐之前谁也看不上,原来喜欢的是仙女。”
谢晚菱骤然遇到个友善的陆家人,不太适应,脸红了下。
陆枝赶紧摆手:“啊啊啊我不说了,我不知道你这么容易害羞,要是表姐知道我惹你过敏更严重,我就死定了!表嫂请冷静!”
一个两个,怎么都把陆明漪形容得那么夸张。
谢晚菱不知怎么应她那声“表嫂”,赶紧拆扑克牌来洗。
callie说过年只想进账不想出,提议不玩钱,玩真心话大冒险,先把牌出完的人给剩最多的那个人出题。
大家都没意见,谢晚菱也无所谓,结果第一把就遭遇惨败,手里捏着十几张牌,她看向赢家许沅溪:“我选……真心话?”
许沅溪想了想:“如果你遇到麻烦,最想求助的人是?”
谢晚菱眼也不眨:“你啊。”
许沅溪:“……”
她绝望捂脸,洗牌:“救不了,下一个。”
第二把,输的还是谢晚菱。
她攥着牌纳闷,不服:“我还选真心话。”
陆枝双手托腮,问她:“你心目中最完美的结婚对象是?”
谢晚菱毫不犹豫:“钱!”
屋内一片静默。
陆枝捂嘴,小声嘀咕“拥有最多钱的女人四舍五入也算”,谢晚菱没听见,她在第三轮输的边缘,发出被做局的质疑。
“沅沅就算了,她本来就擅长牌桌这些玩法,二位又是怎么做到的?”
callie谦虚低头:“我负责维宁商业报告的数据分析。”
陆枝眨眼:“我是数学系的。”
谢晚菱:“……”
她果真是被做局了,被天才们联手做局了。
她丢牌,坦然看向赢家callie:“省点流程,直接问吧。”
callie讪笑了下,拿出手机:“哎呀我来之前刚好刷到个有趣的测试,问的是对对象的占有欲忍耐程度,谢小姐对这些题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