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闻言满意一笑，这下甄嬛心里不得膈应一下皇上的旨意。
随即二人用完了晚膳，皇上便又哄着福意和温宜玩了会，方才歇下。
第二日一早，小卫子等皇上上朝之后凑到曹琴默跟前，小声说起昨天得到的有关前朝的消息。
“皇上这两日查出来一本禁书，写书的人叫汪景琪，皇上已经下令斩首，并且将首级悬挂菜市口十年，而且他的远亲都被革职了呢。”小卫子说起来不免也觉得胆寒。
乐袂听了也害怕，对着小卫子微微呵斥：“在娘娘面前，说话这么不避讳！”
小卫子觑了一眼曹琴默，忙道：“奴才知罪，下次不敢了。”
曹琴默有些吃惊，倒也不算多害怕：“无妨，皇上既然做得出来，本宫有什么听不得的。”
“娘娘，菜市口虽是刑场，周围每日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岂不是要吓死人了。”乐袂皱了皱眉，普通百姓看了怎么受得了。
“可不是吗，奴才听了都觉得惊骇。”
曹琴默看着二人，皇上的手段向来如此，便也见怪不怪道。
“皇上这么做便是极为忌惮谋逆一事了，谁怜悯允?，谁就没有好下场，这种话不许再提，免得生事。”
“是，奴婢，奴才知道了！”二人连忙点头。
曹琴默见二人听话，又看了看总是沉默寡言的丹霜，笑道：“你们两个该学着丹霜安静的样子才好。”
丹霜闻言连忙不好意思道：“娘娘，奴婢生来沉默寡言，怎好叫乐袂姐姐也学奴婢呢。”
乐袂笑道：“丹霜如今做了大宫女愈发不爱讲话，娘娘该叫我们多逗她说，怎么还让咱们和她学成个闷葫芦呢？”
四人都笑了起来，随即小卫子突然灵光乍现，想起一事。
“前几日莞嫔不是替敦亲王的儿子弘暄请封爵位了吗，这事如今满宫里可都知道了。”
“这么说，太后也知道了？”曹琴默诧异，上次去太后宫里因沈眉庄在没说成。
“想必是知道的。”
“那太后怎么还没有问责莞嫔干政或者是提醒皇上呢？”乐袂不解道。
“甄嬛如此，皇上都还乐呵呵地给她封妃，她再放肆也是皇上允准的，太后也不能说得太多，为着个宠妃伤了母子情分可不好。”
曹琴默微品了一口皇上新赏的茶，她素来不爱茶叶，只喜欢果茶，故而尝了也觉得没什么滋味。
乐袂显然看不清皇家的真情可贵：“母子之间岂有生分之理？”
闻言曹琴默倒是想起了这些日子的发现，皇上不是太后养大的，母子二人的情分哪里有那么深，或许这也是皇上为什么爱看自己哄温宜和福意的原因吧。
微叹了一声：“什么姐妹或母子情分到了皇家都是奢求。”
小卫子最会察言观色，知道主子最看重母女情分，连忙岔开话题。
“娘娘昨日应承皇上，可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莞嫔封妃不成？”
丹霜闻言突然开口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再去盯着碎玉轩？”
曹琴默看了看三人，这件事她昨晚其实也想过了，重来一世，如今自己已经走完了前世的四年宫内生活，第五年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如今甄氏已经除掉了年氏，没想到皇上那么快就给莞嫔封妃，她晋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今干政又愈发厉害。
可皇上不是唐高宗，有皇后和太后在，恐怕轮不到自己出手，甄嬛便犹如当年的年世兰登高跌重。
只是小卫子提醒得有道理，加上甄嬛这个人的命数实在是太好了，自己不得不尽早做好打算。
“丹霜，小卫子，你们两如今是我身边得脸的，不宜再去打探消息，近来碎玉轩的消息就让下面人去盯着吧。”
“是！”二人连忙答应。
曹琴默想了想，又看向乐袂：“给家里去一封书信，托父亲查一个叫何绵绵的女人的身世。”
乐袂目光灼灼，点头道：“是，奴婢一定办妥。”
曹琴默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沏得太急便不够完美，三月初九才是二弟会试的日子，若等中榜再折折腾腾几个月恐怕来不及，暂且先让在户部的父亲慢慢探查着，总不是坏事。
忽然又想到了甄嬛那张脸，不知道纯元皇后倒底生得有多美丽，能让一个替身便如此受宠，只是纯元皇后听起来性子柔和，可甄嬛却是个刚烈倔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