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甄嬛吓疯富察氏,说白了也是为了震慑和拉拢自己,如今甄嬛不必这样做,未必还会特意去吓疯富察氏,只是甄嬛用什么样的手段折腾她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和齐妃本就是一路人,咱们犯不上拉拢她去惹莞嫔厌烦,况且她说是齐妃指使,难道就真的是吗。”曹琴默冷笑,倒打一耙谁不会?
“娘娘说的对,只是今日和亲,奴婢听着也觉得心惊胆战,皇后想养三阿哥,原本咱们还有六阿哥,可是眼下被敬妃抚养,娘娘不得不为公主打算呀。”
曹琴默抬起头,叹了一口气:“六阿哥在敬妃那是最安全的,顺贵人憋足了劲儿要往嫔位爬,恐怕就这两年的事情,六阿哥便会回到生母身边了。”
又想到了皇后刚刚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光决绝。
“皇上对异母所生的妹妹便如此绝情,六阿哥来日会对温宜留情吗,只待华妃倒了,本宫还是要生下温宜的亲弟弟才好,至于六阿哥,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是本宫的第一人选。”
“娘娘为温宜公主真是殚精竭虑,奴婢也只盼娘娘生下皇子。”乐袂连忙宽慰曹琴默。
接下来的几天风雪又起,曹琴默只顾着和温宜在储秀宫里整日围着炭炉玩,时不时给她讲故事。
而甄嬛虽然微有风寒,拒了皇上,可皇上却一门心思扑在了碎玉轩,每天晚上只在养心殿,哪也不去,竟连果郡王也不见了,如今安陵容反倒不必特意让着淳贵人了。
终于在到了第五天,皇后火速把朝瑰和亲的事宜办妥了,公主的仪仗冷冷清清地离开了紫禁城,除了皇上、皇后和太嫔竟再也没有人去送了。
当晚皇上去了碎玉轩,甄嬛终于同意了对方留宿。
第二日午后,许久不来的丽嫔突然登门,慌慌张张地还没进门就嚷起来了。
“妹妹,莞嫔把富察贵人吓晕了!”
